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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
玲珑下意识的拔着身边的狗尾巴草。
小时候简珩把她惹哭,她不敢打他,便向老爷告状,老爷罚了简珩,简珩便摘了这狗尾草插到她的麻花辫上,气哼哼道,“小爷现在就卖了你。”
她张嘴就哭,简珩紧张不已,立刻堵住她的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哭什么哭,小爷逗你玩呢,来,给你编只小兔子。”
她破涕为笑。
“我去前面摘些野果。”
荀殷起身。
玲珑一惊,急忙拽住他袖子,牵扯了伤处,疼的倒吸口冷气,“先生,带……带我一块儿吧。”
荀殷笑着揉了揉她乱成一团的头发,“这里没有野兽,我很快就回来。”
玲珑目送他远去,肚子还真饿了。
荀殷扛着一根挂满紫色野果的树枝回来,玲珑正对着河水梳头发,纤细柔嫩的指尖不时穿过鸦黑的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对他粲然一笑,花猫似的的小脸已经洗干净,白的耀眼。
“吃完东西,把衣服脱下,放在岸边晾干,我不会看。”
荀殷低声道,“哦,我在石头那边洗澡,你也别看。”
说完,他纵身跃过去,岩石的对岸还有一块岩石,约莫半人高,玲珑急忙转回头,默默的啃野果。
湿哒哒的衣服穿久了会生病,况且还沾满青苔。
玲珑听见身后哗啦啦的水声,他还真就开始洗了。
又看看自己满身泥垢,倒不是不相信荀殷的为人,就是感觉怪怪的。
河面被阳光晒得越来越暖,玲珑尽量缩在石头后面,只露出一点脑袋,穿着兜兜和亵裤踩进水里,用最快的速度将衣服洗干净,用力绞干水分,然后平整的铺在热乎乎的石头上。
她泡在水里一动也不敢动,耳听八方。
待衣服八成干的时候,急忙套上身,乖乖蹲在岸边,背朝荀殷。
“先生,其实我有个想法,你可千万别觉得恶心,”
玲珑认真道,“你的血既能解别人的毒,我的或许也可以,要不,你喝口试试?”
玲珑对好的方面充满希望。
说了半天,也没听见回音。
玲珑后背一僵。
先生呢?
她跳起来,疼得龇牙咧嘴,一瘸一拐的绕到石头后面,荀殷只穿了条裤子,静静地倚着石壁,若不是他嘴角流血,玲珑还以为他睡着了。
“先生!
先生!
你快醒醒,呜呜,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我怕鬼啊!”
她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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