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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略微沙哑,带着莫名的忧伤。
此刻杜玫靠在徐航身上坐着,徐航握住了杜玫的手。
张子淳十分不满,嘀咕:“我在北京有不止一个女人在等我回去。”
辛涛好奇:“谁?”
张子淳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杜玫笑:“还有谁,当然是他妈。”
高平江笑岔了气,口琴发出“嘟”
的一声。
张子淳生气:“你们几个,除了你妈外,还有别的女人在等?”
几个男人都不响了,心情抑郁。
杜玫却想了起来,问道:“高平江,你下腹部那个疤是咋回事?”
徐航和张子淳一起露出诡异的笑容。
杜玫恍然大悟:“哦,跟人争风吃醋,被人捅的。”
“胡说。”
高平江生气,过了几秒答道:“有一回,我去缅甸走私红宝石,说好是给我鸽血红红宝,结果给我的是一塑料袋海洛因。
我一看就火了,老子不干这号下贱的犯法勾当(几个人一起笑),不要。
结果对面跳得比我还高,说我占了便宜,别给脸不要脸。
如果他们告诉是别不要命,我也就服软了,他们居然说不要脸。
老子什么时候要过脸,我把钱箱抱起来就想走,这生意老子不做了。
没想到,他们抬手就给了我一枪,好在没伤到要害,又被箱子挡了一下。
入腹不深。
我赶紧把钱给他们,把海洛因收下,捂着肚子上了车。
过境后,马上找了个黑医把子弹取出来......”
杜玫听得心惊肉跳:“真的?这么惊险?”
高平江站了起来,伸伸腰,活动活动腿:“假的。
这疤是我为了只鸡,跟个嫖-客争风吃醋,被捅的。”
杜玫将信将疑,不敢吭声。
徐航温和的说:“财富走过的道路,都是一步一个血印子,不是肮脏就是沧桑,或者both。”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天黑了下来,气温降到零下,风吹得帐篷烈烈作响,大家准备就寝。
徐航把热水瓶里的热水倒在了一个小脸盆里,放在杜玫脚下:“把脚洗一洗,泡一泡,否则明天就要走不动路了。”
杜玫不好意思了,因为别人都没洗脚,自己居然用热水洗脚。
而且这水烧着是给大家晚上喝的,而且,五个人就带了这一个脸盆,人家还洗脸呢。
几个男人也开始生气:这小子怎么这么会骗女人。
队里就一个女孩,你也得给别人留点遐想空间的好不好。
但是徐航不管,已经把杜玫鞋袜给脱了,仔细检查了一下。
杜玫穿着厚运动袜,耐克鞋,所以脚上没有起泡,徐航放心了,把她脚浸在热水里,给她轻轻的揉脚趾头,然后用自己毛巾给她擦干,把她抱到帐篷里去。
大家准备就寝,但是为了帐篷又闹了起来。
原来除了五顶帐篷是欧洲进口的外,其他帐篷都是在于田县城采购的,质量当然不如那五顶。
矿工们倒是没意见,他们过去还不一定有帐篷,都是地窝子扯块塑料布挡风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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