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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名动江东（第3页）

“林先生，”

顾恺之目光灼灼，“那‘分段转运’，看似分散，实则环环相扣，犹如常山之蛇，击首则尾应，击尾则首应，击中则首尾皆应。

各节点独立运作，却又统合于整体调度之下，此等谋划，绝非寻常统筹可比。

不知先生，师从何方高人？所学为何家之道？”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

也是外界对林默最大的好奇。

林默心念电转，知道绝不能透露穿越之事。

他神色不变，从容答道：“顾先生谬赞了。

林默并无师承，些许浅见，不过是于市井流离、生死挣扎间，观万物运行之理，偶有所得罢了。

譬如蚁群搬运，各有分工，路径交错却秩序井然；又如江河奔流，支脉纵横，终汇于海。

天地万物，自有其法度规律，林默只是效法自然，因地制宜，将其用于人事而已。”

他将自己的知识来源，推给了“观察自然”

与“生死感悟”

，既显得玄妙高深，又无从考证。

顾恺之闻言，眼中异彩连连，抚掌叹道：“好一个效法自然！

好一个观万物运行之理！

林先生此言，暗合道家‘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之至理！

不想先生年纪轻轻，竟已窥得此等境界！

顾某佩服！”

他之前对林默的些许轻视，此刻已荡然无存，转为真正的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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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琰在一旁看着，嘴角含笑。

林默的这番应对，滴水不漏，既抬高了自身，又化解了探询，比他预想的还要出色。

接下来的时间，顾恺之与林默就后勤统筹、信息传递、乃至一些简单的效率优化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林默虽尽量使用这个时代的语言和概念，但其思维之缜密、视角之独特，依旧让顾恺之这位饱学之士大开眼界，连连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