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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腿将两条凳子以巧力踢到三尺之外,阎漠笑对两人做出了请的姿势。
江湖人皆知阎漠笑周围三尺之内是不能站人的,虽然这个少年可以,但不代表他们可以,所以梅长青与梅文祖也不意外,便各自坐下了。
“是在下逾越了,”
梅长青坐下意思意思对伊流拱了拱手,他没有在地下矿洞待过,虽然听闻了,但也并没有将伊流当回事。
“梅二堡主此次前来究竟所为何事,现在可以说了,”
阎漠笑看过去。
“那在下便直说了,”
苏长青说道,然后转头冲梅文祖点了点头。
梅文祖便在斗笠下看了看梅长青又看了看阎漠笑,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将斗笠摘了下来。
梅文祖的脸上缠绕这层层纱布,但那纱布看上去并没有血渍或者药的痕迹,也并没有问道药的味道,似乎只是用来遮住自己的脸。
但从纱布间可以看到,他的眼皮已经没有了。
“在下青云堡堡主梅文祖,虽并未与阎庄主见过,却久仰大名。”
梅文祖声音带着些沙哑,但与无脸笑模仿出来的声音差别并不大,
阎漠笑表现的十分诧异,一副真的不知道这是梅文祖的样子,但却并没有站起来,对梅文祖的青云堡主这个身份并没有多尊重的意思。
“哦?竟然是梅堡主?”
就像是无脸笑能被他一掌拍死一样,梅文祖的武功其实也没有多高,人品也没有多出众,要不是梅长林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梅文祖想做这个堡主,怕是难了。
就连江湖上不少人都猜测过,梅文祖这么不成器,为什么当初不直接把堡主的位置给梅长青呢?毕竟梅长青武功不错,人品也不错,江湖声望更是比梅文祖高了不止一点。
但梅长林并没有给出解释,众人也就没有深究过。
“之前我被关在地下矿洞之中,是贵山庄的两位堂主将我救出,救命之恩定当报答。”
梅文祖对阎漠笑拱手。
“那本庄主便等着梅堡主的报答了,”
阎漠笑勾唇一笑,摆了摆手又问。
“梅堡主与二堡主此次前来便是道谢吗?”
梅文祖看向梅长青,梅长青点头,对阎漠笑一拱手。
“不瞒阎庄主,在下与文祖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无脸笑假扮文祖时候戴的面具。”
阎漠笑听到这话,再看看梅文祖脸上的纱布,一副懂了的表情,马上又极为愤怒的表示。
“那帮邪教,竟以活人皮肤制作**面具,真是人人得而诛之!”
马上的,阎漠笑表情又一缓,勾唇笑着看向梅文祖和梅长青。
“这人皮面具确实是在本庄主这里,只是……”
阎漠笑的话没有说完,只是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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