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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宵睨了我一眼,“不小心路过赵家哪个房间门口的时候听到的。”
“……”
他的幸运值一向比较高,我不想多说什么了。
忍了忍,我还是问了:“哪个房间?”
他想了一会儿,“东边的房间?”
这么个大概的位置我竟然恰好想到我父母的房间正好就在东边。
我无言地看了他一会儿,“你去东边干嘛?”
“大门锁了。”
秦宵沉痛地说:“我们那边的院子附近有一条狼狗你知道吗?”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下意识地看着赵安灵,说:“那……当年赵家是杀错人了吗?”
毕竟那只鬼可是男的。
赵安灵从刚才开始便一直沉默不语,眼睛死死盯着秦宵,手上也在用死劲来抠着我,还好我穿得厚。
当然,我只是下意识看看她而已,并没有要问她的意思,有些事还是不要摊得太明白比较好,尤其是在这种陌生的环境里。
秦宵打了个响指,那些纸鹤从我头上飞开,在前面指路。
结果走了一会儿,赵安灵忽然开始喊腿疼了。
我有些惊讶,她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我索性扶着她走,结果过了一会儿她又喊累了,再过一会儿她又说她没来过后山想到处看看。
秦宵促狭地看着我,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其实我早就知道赵安灵不对劲了,只是有个猜测让我并不想多做什么,万一她就是凌铛呢?
她知道得很多。
比我也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到底是个可怜孩子,当年她被活埋之后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当年又是因为什么,非得活埋一个人不可?
但是,无论她是谁,要我们留在后山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腿疼我就扶着背着,她喊累我就等着,想看后山就下回再看,她终于意识到没有什么蹩脚理由可以留下我了,便一声不吭地跟着我们走。
纸鹤在前面引路,我这才知道,原来后山有一条正道是可以顺利走出去,而且一路月光相伴。
我和秦宵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这几天他一直在外面走,对无常镇的了解竟比我这个原本是本地土著的人多得多。
说到无常镇,便肯定有金兰扣。
我想起那些小孩唱的那首调子古怪的曲子,赵安灵忽然哼了起来。
夜晚的山路寂静,之前那些赵家的年轻人一路上也没有踪影,于是赵安灵低低的近似呢喃的哼曲声莫名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赵安灵的神情容不得我制止,她脸上带着一种怪异的笑容的,既像是痴,又像是绝望,更像是快乐。
秦宵这货竟然笑眯眯地说:“很有意思。”
我头皮发麻地四处乱瞄,忽然看见远远的阴暗处有一抹淡淡的影子,我心头一跳,眯着眼再看,那抹影子又消失不见了。
正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赵安灵的哼唱声停了,勾着嘴角直勾勾地望着我说:“我也有金兰扣,要看看吗?”
还没来得及拒绝,她低头摸索了一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之后盒子里面放着两搓头发。
那两搓乌黑的发丝末端柔软地缠在一起,结成了一个辫子。
我竟微妙地分辨出了这两搓头发的不同,一搓有些枯黄,就像现在赵安灵的头发一样,一搓乌黑柔软……就像,我自个儿头上这搓。
赵安灵像是回忆似地说:“金兰扣啊,据说是关系最好的朋友才可以结,这样,就可以永远做好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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