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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大姐闫之芝的知书达理,闫之玉爽朗活泼,只要不沾着闫承骁,性子特别热情。
吃饭时不停往陶诺碗里夹菜。
一顿饭吃得陶诺十成十的饱,过来是闫承骁“扶”
着的,回去也是闫承骁给扶回去的。
到了屋,陶诺躺倒在床。
闫承骁吩咐豆泥去烧热水沐浴,进来便瞧见自个床上躺着只狐狸精,走过去戳戳狐狸精的肚子,“哟,狐狸精要下崽儿了。”
“你才狐狸精!”
陶诺没念过书,但他晓得狐狸精不是什么好词,反正早上在他面前也丢了柳昕的“皮”
,干脆不装了,抬脚又要踹。
吃一堑长一智,闫五爷握住陶诺脚踝,生怕给人掐出伤来,没怎的使劲儿。
他家太太是真嫩,脚踝这地儿都能掐出水来。
陶诺蹬了几下腿,挣脱不过,旗袍却是蹭来蹭去的,下摆蹭到旁边去了,身上起热出了汗,张着嘴巴小口小口地喘气儿。
还说不是狐狸精,分明是只小浪狐狸。
闫承骁跨上床,手一抬,把陶诺的腿搭在肩上,偏头用鼻尖贴在腿弯轻嗅,“夫人,咱们成亲也有个把月了,还没圆房的罢。”
陶诺嘴皮子不饶人,真到这时候又怂了,软下声音求:“五爷,您别说玩笑话了,不、不好笑。”
“你也不在申城打听打听,老子何时说过玩笑话。”
“——啊!”
腿弯被人咬上一口留下齿痕,舌头作孽,在齿痕边儿打转。
陶诺被舔得浑身难受,呜呜咽咽的就要逃,又叫闫五爷不留情面掐住腰拖拽回来,一下子就撞上闫五爷胯下硬起来的大鸟,终于明白死瘸子是真的想肏他,肥嘟嘟的肉花儿湿了,脸上也哭得湿透,“不行,五爷别,我怕。”
闫五爷箭在弦上倒是想发,一看身下陶诺当真受了惊吓,心里登时就软了,但又忍不住想作恶,装腔作势隔着料子用鸡巴磨他的肉花儿。
完了完了,要被肏啦!
陶诺泣不成声,两手捂住眼睛直打嗝。
闫五爷放下陶诺的腿,扶着狐狸精直起腰坐在身上,帮他擦眼泪,“得得得,五爷逗你的。”
放屁!
硬梆梆的大鸟就顶在他旗袍下头呢!
陶诺不敢再贫嘴,老实巴交坐人身上。
“生气啦?”
闫承骁捧着他的脸。
五爷的鸟硬,陶诺的嘴巴就软了,“不气。”
臭流氓!
“得了罢,这会子怕不是在心里骂我是流氓。”
陶诺惊讶看他,“您怎么知道?”
闫承骁咬牙切齿:“你还真骂啊?”
“没有没有……咿!”
扶在腰腹的大掌收力让下面贴得更为紧密。
下头动得太厉害,陶诺恍惚间只觉着自己在骑匹快马,马鞍还有个粗硬的物什,磨得肉花汁水四溅,料子再好,鲜嫩多汁的肉花儿也经不住这么蹭,酥酥刺刺的带着点疼,同时得了趣,不断淌出汁水。
小裤湿哒哒的黏着肉花,中间那点子小缝露了出来。
鸡巴蹭开小缝,里头最难受的地方被蹭到,陶诺难耐地叫了一声,叫得闫承骁骨头都酥了大半。
“欠肏的小狐狸精。”
陶诺满脑子都是情欲,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受了委屈一样哭哭啼啼的,两条腿却不由自主环住五爷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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