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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春转了转腕上的玉镯。
她这种身份的人,塞进少爷院里至多不过是个通房丫头,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有太太这般待遇了。
思及此,碧春唏嘘不已,摘下玉镯放进木盒里收好。
罢了,罢了。
做好分内之事便好,不该她肖想的还是不去想了罢。
自打玉壶茶馆的事情之后,闫承骁可算是过了几天舒心日子。
他家太太约莫有意认错讨好,每回夜里闫五爷起了贼心,狐狸精都会主动往他身子上一贴,玉石般的腿根打开,任由闫承骁在他身上撩拨点火,胡作非为。
连他指头撑进逼穴时也没伸腿儿蹬他,只是两只小狐狸爪攥紧闫承骁的衣裳,恳求他别肏。
狐狸精这口肉穴真是天上赐的宝物,紧得扎实。
闫承骁单插进去一根指节,自家太太就哭得不成样子,呜呜咽咽叫疼。
肉花儿美得不可方物,里头这口逼穴更是别有洞天,说着嫌疼,汁水一直没停过,一股一股快把狐狸精流干,内里的媚肉柔软,跟个小嘴儿似的咬着他的手指不放,稍微曲起指节搔刮一下,自家太太便一抖一抖喷出汁水,彻底不行了。
高潮后逼穴咬紧手指馋得直流水,闫承骁都能想象到自个儿鸡巴插进去有多舒服。
他瞧着自家太太伸在外头的一截嫣红舌尖,动了动喉结,低头把那小舌含进口中。
不得了嘞,他家太太口水是甜的!
闫承骁如饥似渴,肏不了肉花儿的精力都用在了接吻上。
陶诺哪里能吃得消,退无可退,闫五爷舌头又粗又大,要伸进他喉咙里了!
闫承骁压在狐狸精身上,一手揉捏他充血胀大的奶头,一手握住他下头那只怯生生兴奋起来的小鸟,膝盖顶着逼穴用料子去蹭,自家太太给他伺候到位,眼泪一颗颗淌出来隐进发丝。
陶诺哭不出声也叫不出声,给闫五爷欺负透了,肉花儿和小鸟同时攀上高峰。
这下子是完全没了挣扎的力气,舌头收不回来了,颤巍巍跟着五爷离开的厚舌软在唇间。
口水都这么好吃,不晓得花汁是什么味道。
闫承骁连着自家太太的嘴巴和舌头舔过一遍,“昕儿,让爷们儿吃吃你这漂亮肉花,成不?”
意乱情迷的陶诺听到这声名字,登时清醒过来。
他咬紧嘴唇,眸中水光潋滟,翻过身闷进被褥,“小爷累了。”
舌根发麻,说话时险些咬着舌头。
“得。”
今个儿闹得太久,时候不早了。
闫承骁硬着鸡巴叫豆泥端进盆热水,拧干毛巾给陶诺擦擦身子上的黏稠水液。
五爷啥也没说,陶诺先不好意思了。
腿根泥泞擦得干净,身上舒爽得紧,他并拢两腿,抬眸瞧了眼闫五爷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鸟。
“五爷……”
潮红未消,脸上又烧了起来。
陶诺伸出脚,脚心轻轻踩住五爷的大鸟,温度烫得脚底酥痒,声音飘了起来,“我帮帮您。”
闫承骁急喘了声,头疼道:“狐狸精,你就招我罢!”
哪里是招他,他分明是想给五爷消消火。
陶诺不满地收回脚,“那您自个儿看着办。”
“不成,踩都踩了哪有不帮的理儿!”
闫承骁耍起无赖,俯身咬上狐狸精嫩滑的脸蛋,急切道,“快给爷们儿再踩几下。”
脸庞糊着闫五爷的口水,陶诺擦擦脸,含糊骂句“流氓”
,脚心乖乖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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