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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诺瘪着嘴角,“那能不用这个么?”
“成。”
陶诺面上一喜,闫承骁紧接着道,“用老子这根也行。”
流氓!
陶诺劈头盖脸把闫五爷骂个遍。
这可算是给闫五爷捞着了,听着狐狸精软绵绵的骂声,五爷的鸡巴爽得淌出腺液,叫他全给抹到狐狸精的臀缝里,抹的肉嘴儿湿透。
陶诺闭上嘴更想哭了,五爷怎么这么流氓呀!
闫承骁自是瞧出陶诺想骂又不敢骂的样儿,乐得笑出声,在陶诺脖子亲下一口,“乖,爷们儿疼疼你。”
白松逸送的这角先生属实刁钻,闫承骁拨开狐狸精的肉花儿,角先生的柱身蹭到逼穴上面,仅是来回蹭个几下,柱身上头雕着的桃花瓣磕磕绊绊蹭到内里敏感的嫩肉,方才歇过一会子的肉花儿又打起颤来,小逼颤巍巍翕张着。
角先生给狐狸精的汁水沾湿,闫五爷手腕一转,那玩意的头部抵在小逼穴口。
陶诺撇开视线不敢看。
闫承骁边用角先生磨他的逼穴边低头吻他,狐狸精的小逼是个极品名器,虽说这些时日没少吃他指头,但每回用指头肏他,里头都紧得不得了,肏进一根手指尚且费劲儿,何况是这等玩意。
担心伤着自家太太,闫五爷又是亲又是摸,等他完全放松了才试着拨弄小逼,缓缓推进去。
许是闫承骁动作小心,那玩意插到逼穴里时只有轻微的痛感。
陶诺拧着秀眉喘息,随着角先生愈发深入,肚子里头被填得满满当当,他紧抓闫承骁的衣裳,哭喊着说好撑。
“这刚过一半儿。”
闫五爷不为所动,总归都进去了,哪有中途出来的道理,“一会子就好。”
“可是、要撑破了。”
陶诺抽抽搭搭地说。
闫承骁摸了把狐狸精的肉花儿,狠了狠心,将剩下半截儿一鼓作气插到里头。
陶诺惊叫了声,泪如泉涌,“坏了、撑坏了!”
“哪儿能啊,我们狐狸精这么能‘吃’,嫩逼好着呢!”
闫承骁偏头吮了会儿陶诺的舌头,“不信自个儿摸摸看?”
陶诺给他亲得晕头转向,真就听五爷的话,伸手去摸。
摸着这玩意留在外头的一小截儿,更难受了。
怎么还有啊!
闫五爷坏心眼,掌心抚上陶诺握住角先生的手背,带着狐狸精自个儿肏。
陶诺臊得快喘不上气儿,手心结结实实给五爷按在角先生上头。
角先生表层的桃花浮雕碾蹭着嫩穴,身子像是从芯儿开始酥痒起来,偏生小逼里头那玩意的桃花瓣剐蹭过能消消痒,陶诺啊啊的叫,手和腰却都情不自禁扭摆着想要更多。
这狐狸精果真骚到骨子里去了,分明是被个角先生肏也能尝出味儿来。
闫承骁嫉妒到眼红,恨不得肏进自家太太逼穴里头的是自个儿的鸡巴。
小逼又紧又湿,真肏进去不晓得多有滋味!
他紧贴着狐狸精的屁股,鸡巴挤进带着湿气的臀缝,泄气似的去肏那点子臀缝,有几回直接肏到肉嘴儿,陶诺后头有五爷的大鸟,前头有这折磨人的物件儿,前后夹击下快被逼疯了,抽泣求饶。
声儿小,五爷压根没听见。
他嫌狐狸精插得慢,干脆箍住他的手,发了狠似的将角先生插到最里头,手腕绕个圈。
角先生在狐狸精身子里照顾到所有地方,又抽到只留个头部,角先生浸得湿哒哒的,上头覆了层骚甜的汁水。
剧烈的抽插下,那点不起眼的桃花瓣成了恼人的玩意,勾出了狐狸精骨子里的淫虫,在身子更深处冒了头渴求着肏弄。
闫五爷瞧见狐狸精自个儿大张开腿,低声骂了句“小骚狐狸”
,一咬牙又送进去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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