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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鸿福还在作好作歹,忽然听到蒲安叫住蒲宁,问:“三哥,那是谁?”
“……什么?”
蒲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眉宇松了松,“闫府的五少爷和他院里的姨太太。”
这居然只是个姨太太,他当是五少奶奶呢!
闫承骁和陶诺自是没瞧见蒲家这俩人。
回屋里给陶诺上药,看着红肿不堪的肉花儿,闫五爷心疼得要命,说是他不好,不该用白松逸送的玩意,他也不晓得那精油里竟有催情药。
陶诺百伶百俐,登时就反应过来原是闫承骁的错,亏他担惊受怕一整日没脸见人!
帮肉花儿上完消肿药,闫承骁趁陶诺不备在他腿根咬下一口落下烙印。
陶诺惊呼一声痛,闫承骁伸出舌头在齿印上头舔了舔,不等自家太太发火便收敛起来,认真道:“昕儿,前阵子我没生气。”
陶诺一愣。
五爷是说他俩闹别扭那阵儿呢。
这事是陶诺的错,自顾自说些怪话,他本也想着给闫承骁道歉的,“不,五爷我……”
“听我说完。”
闫承骁帮他穿好小裤,“我晓得昕儿你在顾忌什么。
旁的不说,我闫承骁可不是那些爱搞三妻四妾爱逛窑子的浪荡子。
前阵儿我叫人跑遍了申城所有的媒婆家
,
蒲安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过来可不是为了听这些话的,“这是自然。”
“还有事么,没事我要歇着了。”
说罢,不等蒲安回答,闫承骁直接招呼豆泥过来,“送蒲安少爷回四哥屋里,免得他大晚上在闫府乱跑。”
回到屋里,陶诺已经收拾好心情坐在床头。
闫承骁不要脸凑过去温存了一会子,亲得陶诺喘不上气儿,才大发慈悲放过他,叮嘱道:“这几日若是去大姐院里头,记得把豆泥和碧春都带上。”
“都带上作甚?”
“大姐夫家里头来人了,晓得罢?”
闫承骁取了桃花酥来喂给陶诺。
闹了会子,桃花酥有些凉了,但口感和香味不曾减少半分,“俩不长眼的东西,怕是要在闫府住个几日。”
陶诺肚里不饿,吃了两口就不吃了。
之前在明心戏院他听闫之芝和闫承骁的意思就晓得是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儿,可具体的他们没说,他自是不会多问。
现下还是好奇,忍不住多嘴了。
闫承骁没瞒他,把庞鸿福几年前来闫府的事儿讲给陶诺。
他对此事了解不深,但可想而知连蒲宁也不待见这位所谓的舅舅,这回叫上弟弟一道过来,恐怕目的和大姐肚里的孩子有关。
陶诺起初当庞鸿福和大姐夫所谓的六弟有多不好对付,隔日他去往闫之芝的院儿,一眼就认出了蒲安。
蒲安和蒲宁虽不是一母同胞,但眉眼间十分相似。
陶诺见着蒲安以后大概能猜到为何会叫他一道过来,许是想让蒲宁多少顾念些兄弟情深。
只是蒲安望向他的眼神实在不老实,叫他想起以前妓院里那帮子恩客。
陶诺眯了眯眼尾,心底嗤笑,当真是藏也不会藏!
他心生一计,抬手用帕子遮住半张脸,情意绵绵瞧了他一眼。
庞鸿福一早带蒲安来见外甥媳妇,在门口生生吃了闭门羹,这会子见着一人领着丫头小厮进去,回头就见蒲安丢魂样的痴笑,气不打一处来,“你爹叫你跟我过来,可不是为了笑的!”
蒲安白他一眼,“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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