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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叫。
陶诺用脚踢踢他,“您边儿上去点,小爷热出汗了都。”
“嘿,小没良心的,方才梦里头还‘五爷’‘五爷’的喊呢。”
闫承骁一双眼瞳漆黑幽深,不经意透着缕缕笑意。
陶诺被他看得面上一热,瞪他:“瞎说八道。”
闫五爷乐道:“我听大姐说我家太太整日茶不思饭不想的,怕是要害相思症咯!”
这都哪跟哪呀!
陶诺急吼吼就要解释,闫五爷不想听了,翻身压在自家太太身子上,湿热的唇贴合上去,“得,老子认了,害了相思症的是我。”
“唔——”
亲吻来势汹汹,热情似火。
陶诺躲避不得,舌尖儿被闫五爷挑逗起含在齿尖吸吮轻咬,本就是刚开过荤的,这么一咬,身子瞬间酥软了半边,哼着气儿乖乖仰头送给闫承骁品尝。
一会子吮得喘不过来,手掌挣扎去推,挨给五爷一手稳稳抓住按到床头。
闫承骁欢喜陶诺,自家太太哼哼唧唧的劲儿落他耳朵里跟春药没区别。
手不规矩地撩拨起衣摆,在陶诺胸前那对小奶子上头轻个儿一掐,身下的太太登时颤抖呻吟,闫五爷兴致大起,手掌缓缓伸到裹裤里头,一摸,好家伙,自家太太的小鸡巴硬邦邦的,小逼也发大水哩!
“小骚狐狸。”
方才还困倦疲乏的闫五爷这会子跟吃了十颗提
,的样子,鸡巴胀得快爆炸了,两个手指作孽地伸过去揉摸小逼。
“不行……”
陶诺捂住小逼,眼角泪痕未消,瞧着可怜巴巴,“还在庙里,会被发现的。”
发现怎么了,他肏他夫人天经地义。
手指插在湿软的小逼里,闫承骁睁眼说瞎话,“成,不摸。”
说着再往里送入一小节手指。
别说,自家太太嫩的出奇,这才几时没肏,小逼紧得跟没开过苞似的,里头嫩滑紧致,牢牢咬着指头。
闫五爷喟叹一声,拇指拨开馒头似的肉花儿,结结实实按在那颗早已挺起的软豆上。
“骗……呜呜呜呜!
!”
那粒小软豆几乎被按成薄薄一片紧缩在肉花儿里,肉逼里头小高潮一回,黏腻的花汁儿从深处涌出,发水了一样,逼肉不断蠕吮起手指。
陶诺张着嘴急促呼吸,丝毫没意识到自个儿早已舒服得把手拿开,腿根儿大张,细腰微颤,活脱脱一副任人宰割的骚样。
闫承骁口干舌燥,急吼吼脱掉陶诺的裹裤,撑起他的双腿舔上那朵肉花儿。
花心汁水源源不断,藏在深处的软豆给闫五爷含在口中大力吮吸。
陶诺错愕惊叫一声,吓得连忙捂住嘴巴,抬脚乱踢。
“听话别乱动。
你爷们儿让你舒服呢。”
闫五爷边吃边模糊地哄。
他家太太淌出来的都是甜汁儿,美味得很哩!
陶诺腿根给闫五爷捉在手里,踹是踹了,却是没几个滋味地乱踢。
甭说是闫五爷,踢着个东西都费劲儿。
只能大张着腿把肥软多汁的肉花送到闫承骁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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