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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你这副腔调真的很像黄淮笙派来的说客。”
顾西恩无奈摇头:“你现在怎么油盐不进呢?”
白桦应对自如:“是黄淮笙冥顽不灵。”
顾西恩扑哧一声笑了:“跟我玩成语接龙呢?”
白桦忍不住也笑了,兄弟俩兀自乐了一阵儿才停下,周遭空气安静须臾,顾西恩转头看过来,眼底搅动着欲言又止的情绪,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上回在酒店碰见,你是不是跟人开房去了?”
“……”
见他沉默不语,顾西恩眼中覆上一层更深的忧虑,眉心蹙起语重心长道:“净之,我与你虽然是同母异父,但早就打心眼里把你当亲弟弟看待了。
你和黄董父子俩之间的误会与心结我无权置喙,可如果你因此自甘堕落,我就算助纣为虐,也要把你押回家去。”
白桦深吸一口气:“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
顾西恩追着问,一向谦和温润的他此刻一反常态的咄咄逼人:“那天你脖子上那些痕迹,总不能是让蚊子咬的吧?”
一道刺耳的汽笛声陡然响起,刚要变道超车的拉法未曾注意到后方一辆大货车驶来,被对方鸣笛警告,白桦猛打方向盘将车身回正,俩人同时惊出一身冷汗。
顾西恩定了定神,转头看着弟弟苍白的脸色,软下态度安抚道:“你先安心开车吧,我不问了。”
此后一路无话,车子在泼墨夜色中下了高架进入市区,一场暴雨将城市街道冲刷干净,又被霓虹灯照出晶莹剔透的质感,路面积水盛着斑驳光影,超跑涉水而过,滑入酒店前庭,在正门停下。
顾西恩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你要不今晚就留下来跟我住?”
白桦扯了下嘴角:“不了。”
顾西恩耸肩,“好吧。”
车门开启,他弯腰下去,又想起什么,回过头俯身问白桦:“你这车藏得够隐蔽的,都没让黄董发现?”
“我在这
,顾西恩不动声色地看了旁边助理一眼,打太极道:“那小子年轻气盛行事莽撞,让李总见笑了。”
“不会。”
李济州目光炯炯:“有时间约出来切磋切磋。”
顾西恩深谙拒绝之道,打着马虎眼说:“好好好,有机会一定。”
“你很红吗?”
一晃又过去两天,逢着一个周五临近下班的点,钟泊南电话打过来邀李济州晚上去云巅俱乐部喝酒。
他最近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陡然闲下来,确实也没什么事,但云巅俱乐部这五个字就像石子投入静谧湖面荡开涟漪,让他望而止步,仿佛湖面之下藏着洪水猛兽。
白桦是洪水猛兽吗?显然不是,也不值当是。
李济州纵横情场多年,来去自如片叶不沾,最是多情也薄情,对方充其量不过是个模样好看点的酒吧服务生,犯不着让他心旌摇荡又患得患失。
所以,他不想去云巅俱乐部,也跟白桦一点关系都没有。
“喝酒可以,换个地方。”
钟泊南费解:“咋,那地儿跟你犯冲啊?”
李济州反将一军:“请给我一个必须去的理由。”
钟泊南:“呃……俱乐部五周年庆,啤酒买一送一?”
李济州气笑了:“滚蛋。”
“不是,”
对方神秘兮兮:“虽然五周年庆是哥们现编的,但今晚那儿确实有个惊喜在等着你,来不来?”
李济州内心警铃大作:“什么玩意?”
钟泊南拿腔捏调道:“还记得不久前你在游艇上英雄救美的那一番壮举吗?”
“说人话。”
“简单来讲就是,那小明星看上你了,托我牵线搭桥,想约你。”
李济州默了一瞬,语调平平地揶揄:“……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古道热肠。”
“谢谢夸奖。”
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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