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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教导主任的愤怒（第5页）

。

"

这三题的选项设置违背了《高中数学命题指导纲要》第17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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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第二题的选项分析，"

正确答案需要调用超纲知识，错误答案却完美匹配中等生常见失误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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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敲了敲"

往届作弊考生错误特征对比表"

，"

王主任大概没想到，我让人调了近五年全市作弊考生的试卷——他们的错法，和这三题的诱导错误重合度高达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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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秋的手指在报告上微微发抖。

作为带了十年高三的老教师，她当然看得出这三题的"

巧"

——巧得像是特意为某个目标量身定制的陷阱。

她抬头看向林砚，少年的眼睛亮得像淬过星火的剑，哪里还有半分从前刺头学渣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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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去校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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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起报告起身，却被林砚轻轻按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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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叶檀的校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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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窗外，校报栏前已经围了一圈学生，叶檀正踮着脚贴新一期报纸，标题用红笔加粗：《王德昌的阴谋：一场针对尖子生的猎杀游戏》，"

舆论先起来，校长处理起来才不会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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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旧书库飘着霉味，林砚打亮顾昭给的手电筒，光束扫过母亲笔记本的最后一页。

在密密麻麻的神经突触图下方，有一行用褪色蓝墨水写的小字，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

若你看到这些，说明我已经无法保护你。

但记住，真正的敌人不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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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