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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车祸之夜记忆重现的血色画面（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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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碗里浮着粉色桂花蜜，林砚却一口没动。

他把昨夜梦到的每个细节倒豆子似的倒出来：母亲塞给他的铁盒、保安举着的电棍、车灯刺白前她最后那句"

替妈妈把星星擦亮"

。

张叔的手突然抖了，酒酿圆子泼在原木餐桌上，在木纹里洇成浑浊的河。

他从里屋抱出个铁皮箱，锁扣生了锈，一掰就开。

最上面压着张泛黄的照片，林砚一眼认出那是自己五岁生日，母亲蹲在他身后，两人都举着沾了奶油的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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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出事前三天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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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的指节抵着照片上母亲的笑脸，"

她说要去七中送举报信——云港化工的污水直排海，她手头有三年的监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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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抬头，眼里血丝密布，"

她本来要把你托付给我，可临出门又改了主意...她说小砚该看看大人怎么守护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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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想起系统星图里那些跳动的星光，想起母亲常说的"

光越亮，影子越清楚"

。

原来从那天起，他就成了母亲要擦亮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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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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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发颤，"

他们要灭口，要销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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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没说话，只是从铁皮箱最底层抽出个牛皮纸袋。

封口处盖着云港市环保局的红章，里面散落的照片上，浑浊的污水正从管道涌入大海，水面漂着翻白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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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案卷被调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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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摸出根烟，却没点，"

我偷偷留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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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表的滴答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顾昭的钢笔在笔记本上沙沙作响，她抬头时，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

污水排放口在海滨公园后巷，化工集团的监测车每周三晚十点会去清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