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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绍林替我梳理了我的近期工作事项,我说,“刘春城这人,你能否通过钟力书记身边的人,做做他工作,我听说他跟刘春泉有些关系呢。”
“有个屁关系,刘春城和刘春泉同村而己,我们不必找钟书记的。”
黎绍林没有跟我说,只要我答应和李副市的小姨张茜联婚,刘春城必定会搬走,而且不会有附加条件的,因为刘春城是张茜的母舅那边的亲戚。
“那高雷化工集团那边呢?你替我约李总,还是我自己约他?”
我和高雷化工集团董事长李智有过三次接触,他们公司有意出让他们分厂的这块地,已签了意向书,价钱方面也经市经委和市委领导出面谈妥了,后续的事务是我要给他们的辛苦费如何给。
辛苦费是免不了的事,问题是如何给付,我才能安然而退,这可不是个小事。
“我约他吧!
就这个周末,到时你也参加一下。”
黎绍林应下邀请李智的事后挂下电话。
我坐下来喝茶,等着小炜打回午餐,吃了后,就在办公室午休。
下午三点,纪嫣红还没过来时,我又接到一个电话,是厉以东打我办室电话的。
自上次我和厉以东在“前进2012”
吧厅见面至今,我和厉以东已有三周没联系了,他和梁玉蓉也离婚二十天了,他曾经跟我说过的民生路旧城改造项目立项的事,我已经通过我的私人关系,这知道此事绝无可能了,厉以东要跟我说什么呢?还打我办公室电话。
厉以东开门见山地说,“绍棠,跟你借两百万应急,一个月,利息一毛钱。”
“诶,你利息一块钱,我也没有钱借给你。”
我对厉以东解释说,“我新项目上周五批下来了,光土地出让金支付和拆迁,我就得脱一层皮的,这些钱要马上付给人家……”
“你不用说了。”
厉以东没有问我的新项目是什么项目,而是打断我的话,转了话头问,“我听闻中说,玉蓉将吧厅转让的事委托给你了,怎么样?能转出去吗?”
“昨天才打出的广告,有两个老板有些意向,但是我们还没正式接洽这事,看来不好转。”
我意识到厉以东在打梁玉蓉的吧厅转让费的主意,但问题是,吧厅现在是他前妻梁玉蓉的了,即使转让出去,梁玉蓉也未必回借给厉以东这笔钱的。
“你就不能赶紧办这事吗?”
厉以东似乎很急这笔钱的。
“快不了,我还得等等明天和周五的广告。”
我急于出手的话,想接手的老板必定会踩我着的价的,最低两百五十万的转让费,我得替梁玉蓉争到手。
“那你抓紧吧!”
厉以东说完挂下了电话,他今天说话的语速跟纪嫣红一样快,看来,他真是急着找钱应急的。
厉以东通过民间融资的事,我在厉鹰集团工作时就开始了,当时的利息是五分钱到八分钱,现在,他提高到了一毛五分,这个速度,岂不是将他自己往死里逼?
来不及多想,我给梁玉蓉拔了电话,说厉以东刚才打我电话了。
“他是寻问吧厅转让的事吧?”
梁玉蓉猜测说。
“他找我借钱,两百万,一个月,我跟他解释了不能借钱的原因,他问了吧厅转让情况,我跟他简要说了一下。
他催我快点出手。”
我想知道梁玉蓉和厉以东离了之后是否仍有联系,或者说梁玉蓉与厉以东究竟是因了哪一摊子事而离了婚。
“那你怎么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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