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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躁地握着墨洗的手带着他一起动作,摩擦间,墨洗倒是先遭不住射了出来,两人的手也沾上了一手的白浊,粘腻的体液将粗大的性器也沾得光亮。
渐渐的,那里堆积的快感愈重,性器的铃口开始受缩,一大股白精也随之喷射而出,具都淌到了墨洗的腿心,打湿了耻毛。
多少没有做过的性器积攒了太多的东西,即使射了那性器也没有软下,继续横冲直撞着,想要找那个契合的洞口。
他将墨洗翻了个面摁到桌子上,拿出脂膏挖了一大坨,他正要全部抹到墨洗的后面,却看见他后腰上有一个黑色的印记,是烙上去的。
在墨洗入宫的时候,管事的曾检查过他并说过他身上有一个从前门派的印记,李烟重查了查却也没当回事,直到现在,他才觉得酸涩。
那个印记,倒不如说是疤,存在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十几年的年岁里墨洗一直带着它生活。
李烟重轻轻的摸了摸,“疼吗?”
尽管他也知道现在肯定不会疼了,但这两个字还是脱口而出,他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话,只有这一句轻轻薄薄的担心。
墨
,他大概猜出墨洗小时候过得很苦,便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
相比这个,珍惜现下的情热倒显得更真实重要。
不过墨洗还是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完了,并不像李烟重想的那样可怜。
墨洗的父亲是个庄稼汉,对读书识字没有一点了解,小墨洗刚生出来要取名的时候,父亲听到两个读书人口中的墨洗,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却觉得读书人口中的怎么也差不了。
正好他们一家姓墨,墨洗的名字便这样定了下来。
墨洗也很喜欢他这个名字,直到长大后见了世面才发现他的真正含义,一时的惆怅是有的,毕竟在一些人眼里他就和笔洗一样是个死的物件儿,不过后来他也释怀了。
对父亲来说,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祝福了。
李烟重听完摸了摸墨洗的头,奖励一般地亲了一下他的唇,一触即分。
笔洗里的清水晃荡个不停,随着桌子的晃悠溅出一两点水渍,沾湿了墨洗的面容。
微凉的水滴洒上去的时候让他不禁闭了一下眼,身后炽热粗大的肉棒却越发明显,炙烤着他的身体。
那个家伙已经破开了细小甬道里的所有阻碍,正缓慢并坚决地往里深进,巨大的龟头碾压内壁,剐蹭上面的众多敏感点,也带出了一股细小的水流。
“嗯啊……啊、啊呵……”
李烟重看着被肏出了水的墨洗,他身下的小口边缘已经被挤出了些许水流,正黏黏糊糊地挂在股间、腿根儿,而那处流着水的地方已经被磨的红艳,痴痴缠缠地扒着里面进出的肉棒。
他的头发披散着垂到了墨洗的腰间,随着他的起伏进出一下一下地搔着墨洗的那个疤痕,轻柔地像是在抚摸。
他的胸膛紧贴着墨洗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撞击让墨洗直往前窜,而那两处红肿着的凸起也蹭着冰凉的桌面,冰与火两重天的刺激下,那里好像又痒了起来。
墨洗伸着手胡乱地去揉弄自己胸前的两点,以至于忘了闭合嘴巴而流出了涎水,微微瞪大的一双眼也蓄起了水光。
连绵不断的喘息,持续上升的体温,李烟重摸了摸墨洗身后黏黏糊糊地一片,那里的水越积越多,都被磨的出了白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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