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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的哭声惊的沧术将手瞬间收回。
“哇……就是因为你,当初便是你要我留下种什么树,哇……可怜我一个三百岁的小仙,哼……以灵力化水浇了五百年的树,亏的神君好心,未曾苛待与我。
如今你连几根萝卜,呜哇……几根萝卜都要同我计较……”
“我说了那不是萝……”
“呜啊……”
陡然加大的哭喊,将沧术的话再次压了回去,“神君,你快看呐,你都受伤了,他竟还同我计较什么萝卜人参的……”
“好!”
沧术也同千洛一般,几乎用吼的打断了眼前小丫头不依不饶的哭喊,“是萝卜,你说是萝卜就是萝卜。”
“嗝~~”
“噗~~”
猛然停住的千洛,打了一个哭嗝,百川忍不住笑了出来。
沧术忍了又忍,将心头的火气压下,同往常般平和看着千洛。
“你即知晓神君此时正在养伤,便该乖乖的安分守己,切莫要再闯祸事,不可让神君养伤期间再忧心与你。”
千洛将满脸的眼泪一抹,气狠狠的瞪了一眼沧术,“我自然不会让神君忧心!”
说罢便转身跑了出去。
“你看她……怎可这般放纵!”
沧术觉得自己活了这般岁数,加起来都不如今日气的狠。
“莫气莫气,她还是个丫头不是!”
回到洛如花村的千洛,果然教往日安稳了些,百川日日里来看她,未曾见她再闯出什么祸事,故而放下心来。
看了十来日,便想着不如隔个几日再来罢!
然而千洛日日到浔之住处查看,转眼也已过了十来日,却不曾见浔之出来,心中觉得浔之必是伤的极重。
想着想着,不免落泪,边抹泪还便抱怨着,“都怪那该死的猴子,不仅抢了我的果子,还抓伤了我,如今害得神君也受了伤,我定然不会轻饶了它。”
想到此处,又朝里头看了看,仍旧是毫无动静,便想着,反正神君此时正在养伤,不如趁此时机自己去找那臭猴子报仇?
千洛从来便是个想到便要做到的性子,朝着结界里头看了一眼,继而扭头便走。
走之前还不忘到将离处带走了忍冬。
“千洛,我们这次又要去哪里啊?上回我可是被殿下罚了三天不许吃果子呢!”
忍冬扑棱着翅膀跟在千洛的身后,说出的话带着一丝忧心之意。
千洛边走边数落,“你怎可如此没出息,几颗果子便叫你这般忧心,自从你与我一处玩耍,这天上地下什么样的果子未曾吃过!”
“可是,你不是也怕大殿下嘛……”
忍冬的声音越说越小,生怕惹了那小魔女。
“别怕忍冬,此番我们可不为游玩,而是去做正经事的!”
“你能有什么正经事……”
“我连沧术的白萝卜都给你吃了,你怎可这般质疑我……”
一人一鸟为了“报仇”
越走越远,故而千洛未能瞧见,在她走后不久,浔之房外那被撤去的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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