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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顶冒出了一个问号,心底也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人是群居动物,独自一人的时候总会感到心慌,更何况现在整个走廊都回响着我的脚步声,空旷的像一座死楼。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遏制住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加快脚步往前面走去。
这大白天的,难不成还能闹鬼?
然而这个唯物主义的想法仅仅只伴随了我五分钟,因为我没有找到任何楼梯,而且在五分钟之后,我再次看到了之前上课的那间教室。
教室门大敞着,被风吹的慢悠悠的晃,发出的声音像极了尖笑。
一阵阴冷的风不知从何处涌来,所有的教室门都被吹开了,此起彼伏的尖笑声几乎要把我逼疯。
我张嘴就想喊君离渊,但声音先是被堵在嗓子眼里一样,怎么都出不来。
完了,这不芭比q了吗?
连声音都喊不出来,我怎么通知君离渊来救我狗命?
我摸了摸自己眼眶底下的纹身,那里有他曾经做的记号,他说过只要我有危险他就一定能知道。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把背包放在地上,直接一屁股坐下,决定等君离渊自己来找我。
我等了三分钟,君离渊没等来,反而周围空气的温度在迅速降低,我没一会儿就开始瑟瑟发抖。
然而最要命的是,我竟然听到了身后有一阵脚步声。
起初我以为是君离渊来了,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君离渊的脚步声从来都是缓慢沉稳的,跟现在这个很不一样,所以我百分之八百确定来的不是他。
那会是谁?是阿飘吗?可阿飘不应该是飘着的吗?
我的脑子一团乱,但我知道我现在必须开始跑了。
我麻溜的起身,抓起背包拔腿就跑,这走廊无尽的长,好像永远都走不完,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跑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前方出现了一个人。
而那脚步声,就是这个人发出来的。
我心里一片冰凉,这叫什么?这叫自己撞人家枪口上。
这时前方的那个人也发现我了,转身就朝我走来,他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虽然看不清脸,但这丝毫不影响我腿软,哐叽一声,我直接给他跪下了,顺带还干脆利落的磕了一个响头。
对面的人明显被我的行为给震惊住了,愣在原地,我趁机掏出提前写好的纸条,高举过头顶。
“大爷饶命!”
他震惊是对的,我这一套求饶动作行云流水,怎么着也得给我个薄面...留个全尸。
“倒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啊许愿小同学。”
叶老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他本来震惊状态,但看到我的纸条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就把我扶了起来。
我战战巍巍的站起身来,在看到叶老师的那一刻,心中竟然松了一口气。
不是阿飘就好,不是阿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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