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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君离渊之后,我还是没有吭声,但也没有做什么冒犯他的事情,就只是把他当成靠枕靠在上面。
过了半晌,君离渊才伸手环住我的腰,开口道:“愿愿,要是再往前推个几百年,你适合当皇帝,没人比你更懂雨露均沾,看看,刚去抱完叶眠,现在就过来抱我了?”
我笑了,我早就知道,我是小皇帝!
不过君离渊这话说的真别扭。
有种酸到爆炸,但还要强装镇定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我有点想笑,也就笑了,但现在君离渊显然不怎么高兴,我不敢笑出声,只能把头埋进君离渊的怀里,肩膀颤抖。
察觉到我在颤抖,君离渊愣了一下,似乎误会了什么。
片刻后,他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好了愿愿,别哭,混沌跟本座说了事情的经过,你用禁术之后确实是这个反应,这不是你能控制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别哭了啊...”
君离渊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柔和,就像是怕吓到我似的。
但这股子温柔劲儿,在他把我翻过面来之后,马上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许愿。”
君离渊温柔的神色一秒切换冷漠,道:“你在笑什么?”
我捂着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来,最后能道:“君哥,因为我想起了高兴的事。”
“什么高兴的事?”
君离渊板着个脸,继续追问。
我笑的嘴角都抽抽了,努力平复了情绪,然后再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老师...叶老师是个好人,他答应我期末的时候会捞我一把的,不让我挂科,我很高兴。”
虽然这个说辞很假,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事。
君离渊听完我蹩脚的理由之后,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也笑了。
他笑起来着实是好看,浑身的戾气都消减了不少,嘴角微微扬起,像黑暗中盛开的昙花。
笑到最后,君离渊大概也是不知道说我点什么了,只是坐起身来,道:“愿愿,看来本座之前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叶眠他不是个好人,他跟好这个字不沾边,不要对他产生依赖。”
“但如果你一定要依赖谁的话,不如就依赖我,我比叶眠要好一点点。”
这拉踩叶老师的时候,顺便夸了一下自己,原本我还以为君离渊跟叶老师是塑料兄弟情,现在看来,什么情都没有。
我组织着词汇,想要为叶老师说两句话,毕竟自己的期末成绩还捏在他手里。
但我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君离渊继续道:“在我把你带回来之前,叶眠不止一次对我说,他要故意让你成绩不及格,以此制造与你接触的机会,最后让你心甘情愿的把命给他...这也是渡情劫的一种方式。”
“过分!”
我一气之下气了一下,站起身来怒道:“叶老师太过分了,他想要我的命直接动手不就好了?竟然想要对我的期末成绩出手!他简直是个禽兽!”
见我如此生气,君离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但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我身上,而是绕过我,落在了我身后。
我顿时感觉身后一阵冷意,僵硬的转过头,发现叶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卧室门口,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待了多久了。
我心里一阵发虚,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躲在君离渊身后,怂的不敢吭声。
“许愿,老饕说什么你都信,老师上课讲的一句不听,唉...叶老师真是白疼你了。”
叶老师拿着笔记本,面不改色的走进厨房,等到他出来后,才看向君离渊道:“老饕,我记得我当时是说,最后一道情劫我得按照正规程序过,多跟许愿接触,让她自愿跟我在一起,怎么在你嘴里,意思都变了?”
“那咋了?”
君离渊向后靠在沙发上,眉峰微挑:“本座爱说什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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