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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的话音在镇南武馆偌大的练武场上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身后的赵雄倒在地上痛苦哀嚎,而那些刚才还握着兵器、气势汹汹的武馆弟子和教头们,此刻仿佛被定身了一般,僵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有恐惧,有迷茫,有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隐晦的庆幸——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冲上去。
秦朗没有理会地上哀嚎的赵雄,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知道,这些人现在是被他展现出的绝对力量震慑住了,但这种震慑只是暂时的。
要真正掌控这个地方,他需要拿出更实际的手段。
“你们有两个选择。”
秦朗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默,“要么,留下,听我的安排。
要么,现在就滚。”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平静中蕴含着一种强大的压力。
没有人敢动。
留下,意味着要听从一个来历不明、一脚踢翻了馆主的年轻人的命令;滚,意味着放弃在这个武馆的地位和利益,甚至可能遭到秦朗的清算。
秦朗给了他们思考的时间。
他走到旁边,捡起一把弟子掉在地上的长刀,随手掂了掂,刀身并不锋利,分量也一般。
他随意地耍了个刀花,动作流畅而写意,和之前凌风那种拘谨的套路完全不同。
片刻之后,终于有人动了。
几个看起来比较胆怯的弟子互相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收起兵器,低着头朝着武馆大门的方向走去。
有一个开了头,其他人也开始犹豫。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人选择了离开。
秦朗没有阻拦,任由他们离去。
他不需要一群心怀鬼胎的墙头草。
剩下的人,大约还有三十多人。
他们看着秦朗,眼神中带着顺从和一丝好奇。
他们是镇南武馆的基石,也是秦朗接下来需要“改造”
的对象。
秦朗将手中的刀扔回地上,发出“当啷”
一声响。
“很好。”
他看着留下的人,“既然选择留下,那么从今天开始,镇南武馆的规矩就变了。”
他指了指地上还在呻吟的赵雄:“把他抬下去,找人给他治伤。
另外,去把门口那几个被打伤的也带进来处理。”
几个弟子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赵雄,朝着后院走去。
秦朗没有下杀手,对他来说,废掉赵雄的战斗力,比杀了他更有用。
一个活着的前馆主,一个被自己轻易击败的神话,比一个死人更能证明他的强大。
在处理完伤员后,秦朗站在练武场中央,看着眼前这些顺从的武馆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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