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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只容许自己想到这里,然后就从谢璟颈窝抬起头来,伸手托住他脸颊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
这一吻又急又凶,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咬,谢璟拥住腰肢,任由于帆霸道地在自己唇齿间肆虐,唇瓣被对方牙齿磕出刺痛,这痛觉如此鲜明,让他终于有种回到人间的实感。
他还活着,没有死,所以那些来不及做的事,还未曾说出口的话,都还有机会。
长长的一吻结束,于帆手臂仍勾住脖颈与谢璟额头抵着额头,彼此呼吸纠缠,却静默无言。
良久,于帆哑着嗓子哽咽道:“谢璟,答应我,没有下次了。”
谢璟眼眶又是一热,凝眸注视着面前人的眼睛,指腹摩挲着他脸颊:“好,我答应你,不会再有下次。”
【作者有话说】
更啦~
“你是不是骗我了?”
走廊光线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灯牌亮着微弱光芒,像一双悲天悯人的眼睛,安静注视着这对劫后余生的恋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于帆终于舍得松开抱着谢璟的手,这时候才想起什么似地扭头往另一头看去,却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李裴然呢?”
“估计是去应付那群记者了。”
谢璟抓住于帆的手牢牢攥住,很有些意犹未尽,但眼下正事要紧,得分清轻重缓急。
“这次真的应该好好谢谢她,老傅和齐铭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我又不便在这个时间点露面,只好请她帮忙主持大局。”
于帆听了这话忙问:“那他们两个伤得重不重?”
谢璟道:“老傅轻微脑震荡,这会儿还晕着,齐铭帮我挡了一下,右胳膊粉碎性骨折。
也是多亏了他,我算四个人里面伤得最轻的,最严重的是鲁哥……”
他顿了顿,再开口语气沉重:“腿废了。”
于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时词穷,他承认自己在听了谢璟的话后第一反应其实是庆幸,但对比其他人的惨状,又觉得这种庆幸太过于幸存者偏差。
“怎么会出车祸的?”
谢璟长出一口气,缓缓道:“有记者跟车,鲁哥为了甩开他们,车速有点快,加上夜里视线不好,没看清那条路因为改建临时收窄,跟迎面开过来的货车撞上了。”
即便已经确认了谢璟的安危,于帆再听他复述当时情景,还是免不了一阵心悸。
“……好在那货车开得慢,朝我们按喇叭的同时就踩了刹车,但我们车速过快,距离又短,就没能刹住。”
于帆腾出另一只没被谢璟攥住的手,掌心贴上他后背慢慢抚摸,像过去很多次谢璟安慰自己那样轻声道:“好了,都已经过去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谢璟深邃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于帆脸上,额头缠了绷带的模样使他看起来像受了伤的猛兽趴在洞穴里舔舐伤口,颓唐又狼狈。
没有人不会被这样的一幕打动,从而心生怜悯,更要命的是他还要靠过来用鼻梁亲昵地蹭了下于帆脸颊,姿态温驯且臣服。
“嗯。”
李裴然应付掉那帮子记者关于谢璟车祸的诸多疑问,以及许诺了尚狄艺人的几个独家采访换取他们删除于帆冲动打人的照片不准外传后,带着一身疲惫困倦回到病房。
进门就看见两位当事人一个躺靠在病床上,一个挨着床畔而坐,不知怎的脑海中浮出一句话——好一对苦命鸳鸳。
掩嘴打了个哈欠,她边往里走边感慨:“真是漫长的一夜,你俩都不困么?”
谢璟抬眼看过来,灯光下面色略带苍白,他其实跟傅业国一样也是轻微脑震荡,额头磕伤甚至还见了血,医生给的建议是最好留院观察一天。
李裴然拖了把椅子在床尾坐下,困到眼皮子打架,伸手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一根女士烟来。
修真界第一修士遭劫,重生到了地球,从此开始了方万灵一生放荡不羁的霸道之旅。对钱迷校花道我是神医,可以医世上任何疾病,衣服解开让我来。对抖m徒弟道我是师父,徒弟不可有任何不信为师之言,pp调过来,我要实行门规。对兄控妹妹道我们之间不可以乱来的,哎哟你干嘛,别乱来啊这只是开始,想看更多有趣爆笑刺激的故事吗,请大家多多支持!夜月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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