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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卫章微微一笑,接过马缰绳,脸上的黑云渐渐散去,侧脸抬头看了姚燕语一眼,英俊的剑眉微微一挑,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快意。
姚燕语看着韩熵戉拉过卫章的那匹马匆匆上马疾驰而去,由愕然渐渐地转为脸红。
不由得暗骂一声,我勒个去!
怎么本姑娘又跟这混蛋独处了呢?
“姚姑娘想学骑马?”
卫章看着马上脸色红红的姚姑娘,微笑着问。
这人气场太强,虽然茶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笑意,但在姚燕语看来这笑意里却带着讽刺和那么一点不怀好意。
于是姚姑娘很英明的‘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想学骑马的话,这个样子可不行。
你这是坐在马背上遛弯儿,不是学骑马。”
卫章说着,抬手把马缰绳递到姚燕语面前,“拿着,不管学什么,一开始都要学会自己掌控。
你连马缰绳都不敢牵,怎么让马听你的?马不听你的话,你永远也无法驾驭它。”
很有道理哦!
姚燕语从心里点了个赞。
不过再看这人幽深的眸色时,又立刻变了脸,扁了扁嘴,凉凉的说道:“谁说我想学骑马?我就是喜欢坐在马上遛弯儿。
而且,本姑娘现在遛弯儿遛够了,不想玩了。”
说完,她推开卫章递过马缰绳的手,拉着马鞍子便往下溜。
是的,是溜。
马这么壮这么高,姚姑娘可没有韩姑娘的胆色,根本不敢往下跳。
卫章看着这丫头一脸倔强的笨样子很想笑,但还没笑出来便被惊到了。
姚燕语下马的时候一不小心抓到了一缕马鬃,娇生惯养的雪狮子忽然吃痛,十分不满的甩了一下脑袋,便把笨笨的姚姑娘给甩了下来。
“啊——”
姚燕语只觉得手中一空,整个自己就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去。
卫章连忙伸出手臂去捞人,然而已经有些晚,角度也不怎么对。
姚燕语整个人便砸在了他的肩膀上,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铁罗汉一样压在了一起。
卫章是完全没想到会这样,否则凭他一身的功夫怎么可能会被砸倒?
“唔……好痛。”
姚燕语的一只手撑地的时候扭了一下手腕,一时疼的红了眼圈儿。
“我看看。”
卫章顾不得许多,忙拉过姚燕语的手腕来检查。
一只治病救人的纤纤玉手上沾了泥土和细碎的砂石子,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疼。
这样的小手,自己只需轻轻一捏,她的骨头就会碎了。
可偏偏又是这样柔弱的一只手,捏起银针,便可让人起死回生。
卫章牵过自己的一角把姚燕语的手轻轻地擦拭干净,然后握着她的手腕细细的捏了捏,捏到伤处,姚燕语疼的一哆嗦:“啊!
疼!”
“没事。”
只是脱臼了,卫章对这种伤十二分的熟悉,脱臼的话,只需把骨头正回去便没什么事了,但听见她说疼,卫将军一颗经过三昧真火淬炼的钢铁之心也忍不住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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