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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个地蛹被盐炒过后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对啊?”
姚延意皱着眉头,问。
姚燕语伸手捏了一只地蛹,轻轻一捻便成了粉末,于是皱眉说道:“火太大,一定要用文火。
让他们用的瓦罐再厚一些,不能弄糊了,糊了就没有药效了。”
姚延意转头呵斥旁边的人:“听明白了没有?”
旁边负责炒制的人忙欠身应道:“是,听明白了。”
姚延意把东西还给那人,斥道:“再不用心,看我怎么罚你!”
“是,奴才一定用心。”
那人接了托盘,躬身退下。
姚燕语劝道:“哥哥也别生气,这个事儿本来就不怎么好做。”
“嗯,我不过是说说罢了,这些人,不说的厉害点,回头又不当回事儿。
这地蛹金贵的很,这几天我叫人把普济寺后山挖了大半儿了,才弄到这么点。
跟皇上要的数还差一多半儿呢。
再让他们给这样糟蹋,你说我能不着急嘛!”
卫章转头看向姚燕语:“不是还有金蛹呢吗?”
姚燕语皱眉:“金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找了这么多年,也一共就那么一点。”
这顾忌是必须有的,皇上若是知道这东西,势必要让人去找,若是找不到,肯定会获罪。
到时候还是姚延意顶着。
姚延意获罪的话,姚家满门都没好果子吃,当然也包括姚燕语。
卫章不是傻瓜,因而便闭口不再提金蛹的事情。
姚延意又何尝不明白?于是忙岔开话题:“行了,这已经中午了,咱们先去吃饭,这事儿回头再说,说不定萧侯爷已经等急了。”
于是众人出了别院,马车牵过来,姚燕语却迟疑着不上车。
“怎么了?”
姚延意奇怪的问。
“我想骑马。”
姚燕语笑嘻嘻的。
“你能行吗?”
姚延意皱眉,这若是摔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卫章便把自己的那匹黑马牵过来:“你骑它。
这马是我训出来的,很听话。”
“哎,摔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姚延意着急的提醒。
“摔不着。”
卫章把马缰绳递给姚燕语,“上去吧。”
姚燕语抓着马缰绳,心里有点后悔,就算是想骑马,也该先去马场练练,怎么就一时口快说出来了呢。
不过——早晚都得学,穿着一身男装窝在马车里实在是太憋屈了。
于是姚燕语心一横,抬脚踩上马镫,板着马鞍吃力的爬上了马。
卫章亲昵的摸了摸黑马的脸,低声说道:“黑狼,稳着点。”
黑马呼哧一声用鼻子喷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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