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以见得?”
姚燕语皱眉。
“那帕子本是天青色,被奴婢的茶水泼湿了,颜色居然带着点红。
说不定里面藏了什么药粉呢。”
姚燕语的心咯噔一下,心想难道他们真的想用药害我?
不过细想想也就明白了,姚雀华把自己带到海棠林里,自己也不一定会任凭她摆布,若是用上迷药,可就不知道会怎样了。
姚燕语气的咬牙,亏了这还是亲姐妹!
竟然如此狠毒!
若不是自己早有察觉,一直盯着她,今日必遭暗算。
好吧,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姚燕语冷冷的笑了笑,抬头看着翠微翠萍两个丫鬟。
“姑娘,您说怎么办?”
翠萍已经气白了脸,恨不得立刻冲进恭房去把那个一天纯良无辜的三姑娘拉出来臭骂一顿。
姚燕语招手叫过翠微,小声叮嘱了几句,翠微点点头,转身走了。
之后,姚燕语从荷包里拿了一小包药粉看了看,展开自己的帕子,挑了一点洒在了帕子上。
这本来是她不打算用的,谁知道到底还是要用上。
弄完之后,姚燕语朝着翠萍点头,翠萍便关切的高声喊了一声:“三姑娘,您怎么样?”
“啊,还好,没事。”
姚雀华的声音透着惊慌。
没有一丝难过,只有惊慌。
姚燕语冷笑,到底还是小孩子,装都装不像。
翠萍接过姚燕语递过来的帕子,抬脚走了进去:“三姑娘,二姑娘不放心,叫奴婢来看看。
您到底怎么样?”
里面,姚雀华的裙子早就系好了,马桶上也盖上了盖子,就那么坐在马桶盖子上等时间。
翠萍一进来,她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来:“你——谁叫你进来的?”
“哟,三姑娘,您没事儿啊?”
翠萍凉凉的问道。
“出去!”
姚雀华恼羞成怒。
翠萍淡淡的笑道:“您若是没事就出来吧,二姑娘还等着您一起回去听戏呢。”
“哼!”
姚雀华愤愤的瞪了翠萍一眼,抬脚就往外走。
翠萍手里的帕子忽然一甩,一阵香味在姚雀华面前散开来。
“阿嚏!”
姚雀华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便觉得头晕脑胀的,脚下没了根儿。
翠萍抬手把姚雀华拉住,身子一矮,把人背了起来,匆匆的走了出去。
她一个十七八岁的大丫鬟背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完全不在话下。
这边园子离得戏台很近,刚刚出了在净房当值的一个婆子已经被翠微指使走了之外,周围都没有一个人,大家忙差事的忙差事,偷听戏的偷听戏去了。
翠萍背着姚雀华直接去了海棠林中,把人送进了一座小亭子里。
小孤女穿成小农女,家徒四壁食不果腹。偏偏父母老实弟妹年幼,周遭又俱是极品亲戚,莫大丫表示很无奈。幸好穿越大神待咱不薄,一汪山泉外加两亩良田。且看小农女大丫收拾极品种花养鱼美男在怀...
...
惨遭设计,冷宫五年,无以为食,她靠蛇虫鼠蚁而生,落得一身剧毒。放血去毒,生死一线。那个允诺护她一生的男人,两度将她逼上死路。大难不死,她以一双毒手,翻手为云覆手雨,步步走上权宠的最高位,成为大倾后宫至高无上的第一人,再无人凌驾于她之上。包括他,统领大倾王朝的乾羽帝!...
他和她在战火硝烟中初遇,惊鸿一瞥,她就嵌入了他的心。多年后,旁人眼里不近女色的他竟然煞费苦心亲自布下一个局,只为了要请她入瓮。明明只是为了一个协议而已,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逐渐沉溺在他给予的独宠之中,无法自拔...
结婚一年,她却依然是原装货。原以为他是因为爱她而尊重她,却不料,她只不过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笑谈时候的老处女。她毅然转身,却未料,生活从此脱离了掌控。跟他离婚,和我结婚。男人一身笔挺军装,面容俊美,不容拒绝的霸道宣告。什么?首长大人!她没有听错吧?这个牛逼哄哄,家世不菲的首长竟然要娶她?她就纳闷了,她既无倾国倾城之貌,亦无富可敌国之财,这个需要所有人仰视的男人,怎么就看上她了?难道,她上辈子拯救过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