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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细想了想,忽然笑道:“奴才倒是有个想法。”
姚凤歌低头看过来:“说来听听。”
李嬷嬷悄声笑道:“二姑娘这不刚刚给韩世子治好了伤嘛,不如我们就请长公主或者韩世子夫人给做个主?”
姚凤歌不解:“她们怎么好做主?若说保媒还差不多。
只是咱们没有好的人选,又怎么跟人家说呢?”
“奶奶……”
李嬷嬷说着,站起身来凑近了姚凤歌,悄声说了一番话。
姚凤歌先是皱眉,后又渐渐地展颜,最后轻笑道:“这主意不错,镇国公府的两位公子自然是不会娶燕语,但我那妹妹的身份跟国公爷的侄子总还算勉强配得上。
再说,燕语身怀绝世医术,若这桩亲事真的成了,说不定韩家的四公子还能托了燕语的福。”
李嬷嬷忙道:“奶奶说的不错,二姑娘就是投错了胎,她这模样人品都该投生在太太的肚子里。”
只是女儿家不比儿子,这嫡庶的区别却还是很大的。
“这也是个人的造化罢了。”
姚凤歌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城外的牧月小庄里,看着冯嬷嬷和翠微等人收拾东西的姚燕语忽然背后一冷,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姑娘怕是着凉了吧?”
冯嬷嬷把一件叠好的衣服放下,“奴才去给您弄点姜糖水喝?”
“不用不用。”
姚燕语连忙摆手,“没事儿的。”
翠微整理包裹,拿出那套卫章送的那组犀利的小刀来举到姚燕语面前,问:“姑娘。
这个是不是应该跟咱们的银针放在一起?”
姚燕语从翠微手里拿过那个三折的皮革包,双层的软鹿皮上有一个个小切口,各种刀片整齐的插在切口里,刀尖向外,干净锋利的刀片闪着亚银色的光泽,让姚燕语爱不释手。
翠微看姚燕语摸着那小小的刀片出神,忙提醒道:“姑娘小心点,这小刀子锋利着呢!
小心划伤了手。”
“不会的。”
姚燕语心想上辈子玩手术刀玩了十多年,早已经不是刚开始摸着手术刀就紧张的时候了。
翠微又转身去收拾别的,一边忙活一边笑道:“要说这卫将军还真是有意思哈,身上居然备着这个东西。
莫不是他用这个来当暗器的?”
姚燕语心思一动,是啊,他一个武将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呢?
冯嬷嬷到底还是弄了一碗姜糖水来,一手把姚燕语手里的鹿皮包拿掉,一手把姜糖水塞进她手里,问道:“翠微说的没错,这应该是卫将军防身用的。
姑娘,要不奴才叫人把这东西给人家送回去?”
“不必了。”
这东西分明就是一整套的手术刀,暗器是取人性命的,又不是给人剔骨抽筋的。
说这个是暗器倒不如说是刑具更贴切一些。
只是他一个武将,要刑具何用?
“嬷嬷,回头叫人……”
姚燕语话说道一半儿却又忽然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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