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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奇怪的问。
“等他做什么?”
姚凤歌冷笑道,“有本事来这里就有本事回家去。
难不成他逛窑子还有功了,要我来接他回家?”
李忠再也不敢多嘴,赶着马车转了方向回去了。
苏玉祥和孙药商同上了一辆马车,进去后便急着跟孙药商讨药丸,姓孙的说这不是他的方子,这可是金老的秘制药丸。
然后又把金老光辉事迹吹了一遍,最后又叹了口气说了金老最近的难处。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们说个话儿,让药监署把你们的人放了?”
苏玉祥还不算太傻,到了这时候终于明白了为何这些人一再的巴结自己。
“三爷英明。”
老孙朝着苏玉祥拱手,“江宁城的人都知道您是姚院判的姐夫,您帮我们说个话,她好歹也会给您几分脸面。
这眼看就要过大年了,有什么事儿不能等年后呢,你说是不是?”
苏玉祥一听到有关姚燕语的事情就觉得头疼,于是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事儿可真是不好办。
老孙你这是难为我!”
“话不能这样说啊三爷,您要想以后能赚大钱,这事儿得是第一步啊!
您只要能把这些人弄出来,回头我跟药行的几位东家一说,大家谁不买你的帐?就仗着您这层关系,咱们拿出一份干股来送给您也成啊!
咱们生意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这谁都不容易,干什么知道什么,就那年清江决口,您那大舅哥硬生生在咱们江宁城征集了两船药材去救灾,说是买,可银子到现在也没见着啊!”
老孙头拉着苏玉祥没头没尾的诉苦:“欠账大家也都认了,谁让姚大人曾是咱们两江总督呢!
到了如今这份儿上,咱们这些人也不指望姚大人能庇护我们什么,只要她姚院判别一脚踹了咱们的饭碗就成。”
苏玉祥听了这话又犹豫起来,半晌方问:“你说的干股的事情,可当真?”
“这还有假?有姚院判和药监署在,我们还指望着三爷您在这儿好办事儿呢。”
老孙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别的不说,就这两天陪三爷吃喝玩乐的花销可都是药行几个东家均摊的。
没有大家的保证,我敢跟您这儿说大话么?”
苏玉祥想了想,最终还是抵不过那一成干股的诱惑,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我只能说试试。
我跟我那小姨子可不对付,这事儿能不能成还两说着。”
“有三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老孙朝着苏玉祥一拱手,笑眯眯的说道。
“那成,我先回家了。”
苏玉祥掀开车帘子看了看前面胡同正好到了自家了,便叫车夫停下车,一猫身子钻了出去。
老孙忙掀开旁边的车窗帘子问了一句:“三爷,您什么时候能给个准话儿”
“明儿晌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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