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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氏在丫头搬过来的椅子上落座,劝道:“你别动,仔细头晕。
我们也是不放心你,进来瞧瞧。”
姚凤歌自然说客气话,又吩咐小丫头重新上茶。
妯娌三个和和气气的说话,无非是让姚凤歌好生养着,别想太多,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着急也没用,好在有二姑娘来了,由她对你细心照顾,你这病合该好了云云。
姚燕语在旁看着,这妯娌三个怎么看上去都像是情投意合情深意重的好姐妹,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矛盾。
但她还是忍不住心里暗想这定候府中三房妯娌的关系果然这么好呢,还是在粉饰太平?
陆夫人从祺祥院离开后没急着回自己的房里,而是转了个方向去了后面的花园子散心。
连嬷嬷跟在她身旁,后面跟着几个大丫头拿着坐垫,巾帕,拂尘等物亦步亦趋,跟的不远不近。
“你觉得这事儿蹊跷在哪里?”
陆夫人在一处邻水的凉亭中坐下来,看着荷叶间嬉戏的锦鲤。
连嬷嬷把手里的鱼食递上来,低声说道:“老奴也说不出来,若说有什么,应该是在那位二姑娘身上。
只是她一个姑娘家,难道还有回天之术?”
“叫人暗中去查查,看她在娘家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是。”
连嬷嬷答应着,又提醒陆夫人:“可三奶奶这事儿……”
陆夫人冷笑:“她自己心里有数。
那天被我撞见,就应该知道悔改了。
况且,她熬不熬得过这一关也还难说呢,不过是稍微有些好转罢了。
明天叫张太医来再给她诊脉。”
连嬷嬷应了一声,又问:“那……安神香?”
陆夫人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不必用了。
若执意给她用,肯定会引起她的怀疑了。
说到底我还是觉得这个二姑娘有蹊跷,总不过来了不到一个月,一个本该死的人就这样闯过来了?”
连嬷嬷轻笑道:“早起三爷说,她是个福星呢。
说世子爷他们大半年没有好消息,二姑娘来了没多久,西边就凯旋了……”
“住口!”
陆夫人皱着眉头冷声喝道:“这种话也是乱说的?!
西边大胜仗是陛下的福泽和臣子将士们的血汗,跟一个小小的女子有什么关系?老三口无遮拦也就罢了,你也如此糊涂!”
“是。”
连嬷嬷忙敛了笑,躬身应道:“老奴糊涂了。”
陆夫人沉默了半晌,方忽然叹道:“其实,跟姚家的联姻与我们还是十分有利的。
如不是那件事情太过分,我也不希望姚氏出事儿。
只是……这种丑事若是传出去,连陛下和长公主的脸面也没有了!
而且,老三将被置于何处?!
所以,我也就顾不得旁人了!”
连嬷嬷忙道:“主子殚精竭虑,为的都是定候府和三爷着想。
这只是三奶奶一个人的错,就算是那样的结果,也是她自己修来的,主子保重身体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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