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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嬷嬷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下面的话,因奇怪的问:“姑娘?您有什么吩咐?”
“算了。”
姚燕语看了一眼那个装手术刀的鹿皮包,吩咐翠微:“把这个收起来,跟银针等放在一处,随时带着。”
“是。”
翠微忙把鹿皮包拿走,跟包着几十根银针的棉布包放在了一起。
姚燕语这边看着冯嬷嬷等人收拾了两日,便把东西装上了马车,主仆几个搬进了蜗居小庄。
当然,姚燕语不可能只带自己的几个人,索性把之前牧月小庄的四个小丫头分别被姚燕语改了名字:半夏,麦冬,乌梅和香薷。
还有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厮,被唤作田螺和申姜。
翠微曾笑着跟翠萍说:“姑娘快成了药痴了,给下人改个名字也全都是药名。”
翠萍笑道:“药名好,我喜欢,我都想改成药名了。”
冯嬷嬷笑道:“你这名字还是当时姨太太在的时候给你取的,你还是乖乖地用着吧。”
主仆几人乘坐马车,说说笑笑的离了牧月小庄,沿着田间土路晃晃悠悠的奔了蜗居。
蜗居这边早就收拾妥当,冯友存带着这边的一应下人在庄子口等候迎接。
众人把姚燕语迎入主院后,三十几个家丁仆妇们在院子里给姚燕语请安,把姚燕语给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人?”
冯友存忙上前来一一指给姚燕语:“这两个是专门打扫院子的,这两个是厨娘,这两个女人是专管洗衣服的,这几个是修剪庄子里的花木的,这七个人是找来冬耕的,那些土地荒芜了,趁着现在还没大冻,让他们把那些土地翻耕一下,明年春天好种。”
说完,又指着站在最边上的一对父女,说道:“这两个是姑娘之前说叫找来的懂种药材的人,是从今年夏天闹洪水的时候逃难到这边的,一家子就剩下他们父女俩了,云都这地方没有人种药材,他们又不懂别的手艺,这一年下来竟是靠着讨饭过活,奴才一说要找这样的人,他们俩二话没说就来了,说只要管饭就成,不要工钱。”
姚燕语仔细的看过这些人,女人们都是荆钗布裙收拾的干净利落,再看她们的手指,除了两个厨娘之外,其他人手指都粗糙的很,还有冻裂的伤,一看就是穷困之人。
再看那几个花匠和农夫,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岁,一个个脸上都有深深地皱纹,满脸沧桑。
那一对种草药的父女更是唯唯诺诺的样子,一看就是被困苦的生活折磨的失去了所有的棱角。
姚燕语暗暗地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这样,那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我这个人没什么脾气,有些事情也不爱计较。
但也是有底限的。
为人仆者,第一就是要忠心事主。
第二呢,就是恪尽本分。
你们能做到这两点,就算是好的。
规矩什么的也不用我多说,冯先生平日里不在庄子里,冯嬷嬷就是总管。
你们有什么事尽管跟她回说。
好了,我累了,大家都散了各干各的去吧。”
众人一起答应了一声,各自退下。
姚燕语进屋便觉得一阵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于是忙叫翠微:“还是这里暖和,给我解了斗篷吧。”
冯嬷嬷笑道:“昨儿就叫他们把壁炉烧起来了。”
“这炉子好哎!”
翠萍走到壁炉跟前,伸手拉开黄铜锻造的炉口门,见里面的火苗簇簇的燃烧着。
冯嬷嬷笑道:“这炉子的烟道经过了墙壁,这墙就变成了火墙整面墙都是暖的,这屋子自然暖和了。”
这个庄子之前是老定远将军请名匠给画的图纸,各处都精巧有趣又十分舒适。
住院是个三进三出的院子,前面正厅不值得端正大气,用于议事,会见外客,两侧厢房,给管事们用,另有南屋用来预备茶水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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