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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章越想心里越不痛快,恨不得把那只禽兽拉出来鞭个一两千下,直接抽成肉泥了事。
“哎,听说姚姑娘病了?”
萧霖看卫章不痛快,只好转了话题。
“嗯。”
卫章点了点头。
“什么病啊?”
萧霖自然知道姚姑娘生病肯定是不得不病,而不是真的生病。
“据说是淋了雨,受了点风寒?”
卫章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他自然也知道这丫头是找借口躲在家里不出来呢。
“什么时候能好啊?”
萧霖笑眯眯的问。
“快了吧。”
卫章眼底的笑意更深,圣旨到的那一天,她就该好了。
算算路程,快马加鞭日夜不休的话,卫章的奏折可在四五日进京,而皇上的圣旨再至江南,最快却要七八天的功夫,这一来一去将近半月的光景。
但是,姚燕语一个淋雨受寒却不能一直在屋子里闷半个月。
这日,宋老夫人住着楠木拐杖亲自来探病,一进院子便闻见一股药味,因皱了皱眉头,问:“是哪个郎中给二丫头瞧的病,居然这么久了还没见起色?”
宁氏忙回道:“是城里最有名的姜郎中。”
“不过是淋了点雨,怎么就这么难好?”
宋老夫人沉着脸进了屋子,恰好看见姚燕语靠在床头喝药。
冯嬷嬷和众丫鬟见是老太太来了,忙一起福身请安。
宋老夫人沉着脸骂人:“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连主子都服侍不好,还要你们做什么?不如一个个都打出去,再买好的来使。”
冯嬷嬷等人皆低着头,不敢说话。
姚燕语忙起身下床给老太太行礼:“是孙女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怨不得她们。
老太太别生气了。”
宋老夫人拉起姚燕语,叹了口气便开始掉眼泪:“我怎么能不生气!
家里一个个儿的都不叫我省心。
三丫头那样,你又病了……可叫我老婆子怎么活?”
宁氏这几天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些话,但还是不得不劝:“老太太保重身体,二姑娘三姑娘的病才能好的快些。”
姚燕语又转身咳嗽,她只穿着贴身的茧绸裤褂,头发散乱,病容苍白,一看就不是装的。
宋老夫人见了,只得叹气:“你先去床上躺着吧。”
翠微忙上前扶着姚燕语上床,拿了薄被给她盖好,又给她穿上外衫,堆了枕头放在背后,继续端起药碗来给她喂药。
宋老夫人看着姚燕语小口小口的把药喝完,方问:“你自己也是懂医术的,怎么这小小的风寒就这么难好?”
姚燕语咳嗽了几声,说道:“俗话说,医者难自医。
自己的病自己是最没有数的。
况且,我的不过是会配一两种外伤药,对于风寒这样的病,也没有好办法。
那些名声都是长公主府的人传来传去散开来的,其实哪有那么神奇的医术呢?”
宋老夫人却是一脸的不信,盯着姚燕语问:“那你大姐姐的病呢?”
姚燕语知道老太太这回来的目的无非是想让自己出面去给宋岩青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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