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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带了几人跟着那徒弟急匆匆地去了。
“今日卖的是哪仓的粮?赶紧搬出来查!”
周道也没闲着,立刻吩咐道。
“去把大门关上,门口让伙计守着别让人进来,就说今日盘点,不售粮。
"
老张进到胡家的时候,只觉得一股酸腐刺鼻的气味儿直冲脑门子,屋中坐着一人,是曲郎中,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人,到处是呕吐物。
“你们来了,帮我把他们抬到院子里。”
“他们?死了么?”
老张盯着曲郎中,神情很紧张。
“还没死,先抬出去,这儿太臭了,出不了气。”
几人七手八脚把人一一搬到院儿里,胡家老大扑在老-胡身上边哭边摇晃。
“别晃了,人还没死!
就是不清醒。”
曲郎中正给胡家小女儿喂水一边不耐烦地说。
老张急步走到大门边把院门给关上。
“给他们几个脸上浇水,弄醒了接着灌水。
"众人在曲郎中的指导下,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浇水,好不容易弄醒了便往口中灌水,老-胡迷糊中用手去挡,但架不住人多,被灌得够呛,扭头对着地面嗷嗷地嚎着,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老-胡的婆娘也在哭叫,扭动身子吐着,别提多难受了。
院子里也充满了臭味,尤其是他家的二儿子,被折磨的把屎都拉进裆里了,人还迷糊着呢。
等此番又吐得差不多了,众人才喘着气给他们清理。
“米在哪儿?把煮的粥端出来。”
老张说道。
他家老大把萝筐里未煮的米提了出来,有人把粥连锅端了放在院中的地上。
老张凑上去用饭瓢舀了些放在鼻前嗅着。
“没啥味道?”
他疑惑地看着曲郎中,曲郎中接过瓢闻了闻,又走到筐前抓了把米仔细看,他说道“这米不对,有些泛红。”
老张也点头。
“看情形,像是砒-霜,砒-霜制得不干净,本来颜色还会更深些,红中带着点儿黄。”
曲大夫缓缓说,老张脸色很难看。
“你家有没有啥银器?”
胡家老大被问得一楞,“你娘有没有银首饰?有没有银簪子银角子?”
老大张着口盯着曲郎中,“你娘的!
测毒用的,快找!”
“我有。”
老张从怀里掏出个小银角子来,曲郎中一把抓过看了看,又在墙角的石头上磨了磨,然后把它埋入米中反复压紧再取出来。
“果然是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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