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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
段和强终因恐惧而不再顾忌面子大喊了起来。
“服!
服!
我服了!
不敢了!
放我一马吧。”
人一旦突破了心里的防线,好像就成了另一个人。
吴能看着段和强,内心是鄙夷和失望。
“你今日说服,说不敢了,过两日又来惹事,你叫我如何信你?”
周道问。
“不敢,不敢,服了。
你我都是一路人,可我打不过你!”
“哦?只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就服了?”
“他,那小子,太能打了!
老子,老子也要去找这种人!
"段和强手指着站在周道身侧黑脸一张的乌古伦,"管他是哪儿的,老子再不养这些饭桶窝囊废!”
他显然对手下怨气很大。
今日有乌古伦在,至少当得五六人用,还不止。
再看看自己这边儿,蹲在地上一脸猥琐的伙计,段和强满腔怨愤撒在了他们身上,这是血的教训呀!
周道一听乐了“你把我们当县里来的乡巴佬,是吧?觉得这州城就该是你的?呵呵,刚才你有一句话我觉得说得对:不要把事情做绝!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对吧。
你记住,今日就放你一马,赌坊的生意我们各做各的,买卖好不好,看各人的本事,怪不得其他人。
你服也罢,不服也罢,都不打紧,改日若是再找我的麻烦,老帐新帐我们一起算。
今日这两条腿且寄放在你身上。”
周道停顿了一下,问“我说的话,都听懂了?”
“听懂了。”
段东家满面苦涩。
周道收了笑意,用手指着他的头,点了点。
“我们走!”
说罢带人走出了宝元坊。
这一架双方各有几十人参与,没拉命债但见了血,在城内打得鸡飞鬼叫,可自始至终就没见着一个捕快在附近晃过。
街道两头远远地站满了围观的路人,惊惧中夹杂着兴奋,小声议论窃窃私语,当打斗一旦临近,随时就准备逃窜,却期盼着不舍得离去。
这一仗亮出了手段,让初来乍到的周道在州城打出了些名气,一时间没人去找他的茬。
当然,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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