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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从地上爬起来:“小事。
这娘们儿,够带劲儿!”
这反而跃跃欲试地模样给我气笑了:“我说你们,真的不怕惹到不该惹的人吗?”
刀疤脸哈哈一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兄弟们,去,拿下这个小娘们,哥几个爽快爽快!”
“是,大哥!”
一众人赤手空拳地攻了过来。
我犹豫了一瞬,还是不用法术吧,这样能多打一会儿,正好给我解解气!
于是我取出袖中匕首。
我的铁剑在之前对抗花魔时熔坏了,这在路上我也一时寻不着称心如意的宝剑,防身的武器,便成了我手中这把,爹爹在我生辰时赠予的匕首。
我一个步法上前,接下一人落下的拳头,未出鞘的匕首随即捅在他肋下三寸的地方。
那人闷哼一声,捂住肚子向后退去,大口呼哧着。
我一个低扫,绊倒一人,再一个漂亮的侧踢,狠狠踢在一个人的脑袋边上。
一落地,我又是纵身一跃,在墙面上踏了两步,随即跪坐在一人肩上,两膝夹紧他的头,迫使他跪了下去。
我又向前一个翻身,一个下劈,便劈地最后一个喽啰晕头转向。
我轻巧地落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瞧着一地呻吟的人。
只有刀疤脸还稳稳站着,方才他并未出手:“小娘子的功夫确实厉害。”
我的气也消了不少,无意再与他们为难:“现在,能让开了吗?”
刀疤脸扯了一下嘴角:“恐怕不能。
看招!”
他一声低喝,却不是自己攻上来,而是拿出暗器,对准了那系着面纱的女子。
这是……众所周知的暴雨梨花针?
我轻蔑一笑,随意一挥衣袖,那根根银针,便全扎在了我的袖面上,再大力一甩,我便将它们,系数没进了墙面:“你还有什么招数?使出来吧。”
刀疤脸自然没有意料到这暗器竟然被轻松化解。
地上的喽啰们,已经慢慢爬了起来:“大哥,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刀疤脸点头:“动手!”
一根根铁索向我激射而来。
我心下闪过疑虑,果真只是一群地痞流氓吗?怎么会如此不依不挠?
我心中有了计较,便状似不敌般,任由铁索缠绕住我的四肢,将我缚住:“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刀疤脸瞧着终于将这女子拿下,神情稍微放松了些:“小娘子,老子想干什么,你不应该心知肚明吗?”
几人相视一眼放肆大笑。
我挣扎了一下:“谁派你们来的?”
刀疤脸道:“这种事情,还需要人派吗?”
他上前一步拍拍我的脸:“这面纱碍事,取下来才好。”
见问不出什么,我自然也不愿如此不舒服地任人摆布。
我运起灵力,微微一震,那铁索便立时四分五裂,几个人也被震倒在地上。
我抚了抚衣上的褶子,随手一挥,便将他们定在原地:“我给过你们机会了,怎么就是不领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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