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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张并排的床,九张并排的木桌。
我看看自己床尾刻的小字:辛,再看看标着“辛”
的木桌,桌上放着什么东西。
我有些踉跄地下了床,走了过去。
桌上摆着的,是几个馒头,一粒丹药和一个腰牌。
我立马扑了上去,狼吞虎咽。
吃完之后,我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那粒丹药。
我站了一会儿,乖乖拿起一粒,服了下去。
一股暖意直直涌向我的丹田,再沿着任督二脉行走着周天。
想必再借用药力调息一会儿,我的身子就能好利索了,我走向属于辛号的蒲团。
地面坑坑包包,我站了一天两夜,睡了一天一夜,脚步虚浮,很快绊倒在地。
我直挺挺地趴在地上,两只手的掌根火辣辣地疼。
眼泪慢慢渗了出来,我终于“哇”
地哭出了声。
我到底还是个六岁的孩子,在悲田坊里面,虽然比不上那些有爹娘的锦衣玉食的孩子,终究还是没受过什么苦,这两三天的经历,我看似沉着应对,其实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
我的哭声很大,很快,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我再次被拎了起来。
“你在哭什么?”
是那个有些稚嫩的声音,我揉着眼睛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他左眉上,一道细长的刀疤。
他把我拎的同他一般高,注视着我的眼睛:“我···我想回去,我不想呆在这里。”
“回去?回哪里?你知道······”
“我知道不可能!”
我打断他,“我只是哭一下,呜呜呜······”
他觉得有些好笑:“知道还哭。”
随即他变得严肃:“九辛!
这里不容有哭声!”
我被他突然的严令吓的忘了哭,一张脸憋地通红。
他叹了口气:“九辛,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师兄,这里是九门,听明白了吗?调息好了便换衣服出来训练!”
在他不容反抗地注视下,我抖抖索索地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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