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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终于害怕起来,后知后觉得发现,这女子应是修真之人,他们区区凡人,如何与之抗衡?
于是瞬间哭嚎起来:“姑奶奶,是小的们眼瞎,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我半蹲在地上瞧着他们:“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们却还要来给我添堵,我为什么要饶了你们?”
唯一还算淡定的刀疤脸道:“那你想如何?”
我站了起来:“我定然要让你们不舒坦,我才能宽心些啊。
你们先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
刀疤脸道:“老子说过了,没有什么人。”
“不会真让我相信什么牡丹花下死的说辞吧?谁信?”
“你爱信不信!”
我扶额:“你这么说话,让我很难做啊。”
我伸出手,几束光锁便缠在了他们身上,再骤然攥紧,缚着他们到光锁,立时勒了勒,切进他们的皮肤。
又是一阵鬼哭狼嚎,我揉了揉耳朵:“还不说实话吗?”
刀疤脸惨白着神色,却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这倒是让我越发感兴趣了起来,这年生,哪个玩弄女子的好色之徒有这等骨气?
我正准备再紧那光锁一番,“阿雪。”
我停住手一瞧:“寒…辛哥哥,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白寒初走了过来,眼神淡漠地扫过那些个人,朝着我道:“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也不带上南玉?”
我跑到他身侧揶揄问道:“辛哥哥可是在担心我?”
白寒初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我是怕你惹出什么麻烦,漏了行踪。”
我撅了撅嘴:“哦。”
白寒初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道:“想轻薄我罢了,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又问不出来。”
白寒初乜斜着瞧了刀疤脸他们一眼:“既然是一群杂碎,杀了便是,何必费这些功夫?”
“可是那幕后主使……”
“阿雪,你真的多虑了。
还不动手?”
“啊…”
我紧张地搓了搓手:“教训一番就行了吧我…我…杀人……这……”
我支吾起来。
白寒初问道:“你不忍夺人性命?”
我没有说话。
白寒初又问道:“你没有杀过人?”
我还是不说话。
白寒初蓦然执起我的手,引导着我体内的灵力,指着一个人收紧五指,那光锁立时压进他的五脏六腑。
那人惨叫一声便没了气息。
我因着白寒初突然地接近还在心猿意马,他放开我的手时,我才将目光投在那有些残缺的尸体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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