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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子幽香混合着血腥味,就如那血堆里开出一朵莲花一般。”
我越发觉得不适:“右使,请自重。”
右使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对少谷主做什么了吗?少谷主,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
他骤然捏住我的肩膀,我竟然挣脱不得:“你做什么?!”
右使凑近我的脸,我极力向一侧偏去。
“我想看看,美人儿长得,和我想的是不是差不离。”
说着,他轻轻一揭,便取下了我的面纱。
那面纱先是被风拂到右使脸上,随后才向远处飘去。
我收了恼怒的神色,凑上前去:“右使不觉得,这面纱,你揭地太容易了吗?”
右使挑起我的下巴:“哦?难道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我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将发上的气味又送进他的鼻翼:“香吗?”
右使的神情乍然有些恍惚了起来,他似乎有些疑惑,却还是不自觉开口:“香……”
“你喜欢我吗?”
“喜欢……”
我勾唇一笑:“那你就要听我的话哦。”
右使无意识地点着头:“好,我听话……”
我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立时嫌恶地松开手,退地老远:“啊,太可怕了,太恶心了,还好得手了。”
我在发上和面纱上下了暮醪,本以为会费些时间才能惑住他的心神,没想到他就跟狗一样嗅个不停。
倒是省了我很多时间啊。
右使安安分分地站在原地,我踢了他一脚泄愤:“你,知道风薏在哪里吗?”
“我知道……”
我一喜:“你能拿到吗?”
右使点点头:“能……”
这右使,果然有些用处:“去给我拿来,小心别被人发现哦。”
“好……”
他朝枫林外走去。
其实按照白寒初道计划,是想让我下毒威胁他,再以利诱之,拿送他上盟主之位作噱头,让他协助我们动手。
可是我突然不想那么做了。
我的目标本来就只是风薏,这一趟本来我也不需要走,他今日还敢那般对我,甩脸子给我看,真当我北辰雪是好拿捏的软柿子吗?他以为他是谁?我们有多么深的交情?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等到右使偷了风薏回来,我就跑路。
就算被发现了,第一个遭殃的也是他右使,我也制造了沂山盟的混乱,这也算是帮白寒初他们忙了,啧,我真是善良,以德报怨。
“哎呀,”
我叉着腰想像出白寒初与顾容山的样子:“你们慢慢玩吧,这么会算计少我一个也不少,姑奶奶我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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