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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起叶子,将它送到我跟前:“喏,快吃些吧。”
“师兄......”
“不必言谢!”
他将叶子塞到我手上。
我无奈一笑:“师兄,我是想说,你鼻子上,沾上火灰了。”
他连忙用力擦了擦:“还有吗,还有吗?”
我瞧着他越抹越脏的鼻子,不自觉放下兔肉,抽出腰间的帕子帮他拭了拭。
意识到不妥,又接受到师兄目不转睛的视线,我赶忙收回了手,心中觉出些异样。
师兄看着我埋头吃东西,没有错过我方才一瞬的慌乱。
他眼中盛满了笑意,随即坐在我边上,啃起剩下的半截兔子来。
山洞内良久寂静无声,只有火花在“噼噼啪啪”
地闹腾着。
快接近寅时,伤口突然刺痛起来,因着方才失血甚多,身子也在一阵阵的发冷。
我竭力忍着,身子却疼的微微颤抖起来。
不曾想这轻微的颤动依然惊醒了身侧的师兄:“九辛,疼的紧吗?”
我没有出声。
“再疼还是喜欢忍着,你要是疼得厉害,你叫出来啊!
我不会笑话你的。”
我根本听不清师兄在说什么,脑中嗡嗡作响。
九师兄看着九辛,心疼却手足无措,他又不敢轻易挪动我,恐牵扯到我的伤口。
蓦然,他想起什么,取下剑坠,施法翻掌拉开,竟是一把玉笛。
一道清明的笛声,划开我脑中的混沌,身上的疼痛亦减轻了不少。
我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九庚在树上骤然睁开眼睛:“这是......白音曲!
有疗伤镇痛之效。
有修为吹奏出这首曲子的,也只有各门的师兄师姐罢了。”
他兀自想着。
“不过却不知是谁,愿耗损修为治人。
罢了,与我无关。”
九庚换了个姿势,再次盍上眼皮。
九师兄停了下来,面色十分苍白,丹田处更是提不起一丝气力。
他看向已经沉沉睡去的九辛,在她脸上轻轻抚了抚:“睡吧辛儿,你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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