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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再练个几年,可能也能这样?”
这话自是自然无人搭理他。
九师兄自讨没趣,又过了片刻:“你们不如说说,你们原本叫什么?还记得吗?”
九庚道:“师兄,门中严令禁止过问过去之事。”
九师兄一摆手:“少来。
再过几日我们都要陆续离开了,管那么多作甚?我,白寒初。”
九庚犹豫了一瞬:“顾容山。”
九甲道:“原来师兄与九庚都不是从悲田坊被提来的。
我是孤儿,确实没有名字。”
“唉,”
九师兄叹气“和我的辛儿一般,是孤儿。”
九甲没有接话,九庚,不,顾容山道:“我说师兄,什么你的不你的?
九辛不过是个孩子,你怎么能有如此想法?此可谓衣冠禽兽。”
白寒初阴恻恻道:“你歇够了?不如我们二人再切磋一番?”
顾容山立马赔笑:“那倒不必。”
白寒初轻哼一声:“我等她长大便是。”
九甲看了看两人:“师兄何以对九辛如此上心?”
顾容山也立时支起了耳朵,这也是他所迷惑的。
白寒初又转起了剑坠:“小时候我便是如此,什么都喜欢忍着,什么都喜欢独自去做。
以前觉得是再正常不过,如今瞧着她,反倒不忍。
或许就是因为太相似了,很多时候我便能猜到她的心思,这日子久了......”
他埋头低笑,没有再说下去。
顾容山了然:“师兄倒是坦诚。”
白寒初闻言又是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何须藏着掖着?”
三人席坐在地上,继续说笑。
多年以后三人回想起今日光景时,早已物是人非,恍若隔世。
我终究还是渐渐放下了,作为一个杀手的存在,所行之事天经地义,心软是做不得数的。
这日,九长老前来交代了任务,要我们四人往空州,刺杀两个人,并取回相关物件。
随即在我们心口施上禁制,一旦我们妄想趁此机会逃跑,便会立时暴毙。
两个目标自然是要分为两组进行的。
顾容山识趣地拖着九甲先行一步,余下九辛和白寒初。
我道:“师兄,对付那吴达,可有什么想法了?”
白寒初翻身上马:“走吧,边赶路边与你细说。”
闻言,我亦足尖一点,揪着缰绳落在马背上,一鞭子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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