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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快要修炼成型的植物,都跃跃欲试地向我们靠近。
但因着朱鹤香的效用,很快,它们便悻悻地又缩了回去。
越往树林深处走,我心下觉得有些不安。
我看向南玉:“南玉,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南玉点点头:“属下也发现了。
按理说,树林中心应是灵力之源,属下却隐隐感觉,灵力越来越衰竭。”
顾容山也觉出了些不对劲。
他举起左手,示意我们停下:“景松,让人去前头瞧瞧。”
紧跟着他的侍卫领命,择了几人向前掠去。
白寒初朝我道:“阿雪别紧张,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我看起来像是紧张的模样吗?只是心下确是有些担忧:“我是怕,不仅仅是妖物那么简单。
这周遭的灵力,几乎快要消亡殆尽。”
白寒初正欲说什么,景松却一个人回来了。
远远地,我便瞧见他的脸色异常苍白。
我神色一凝,将凝霜放在南玉怀里,一点马背,飞落到他身前。
顾容山与白寒初也随着过来。
景松开口:“楼主......”
我号住他的脉门:“先别说话。”
我将灵力丝丝缕缕地探了进去。
少顷,我放开他的手腕:“他体内的灵力流失了大半,须得好好调息,否则,他的功法只能停留在第二重。
这地方果然有古怪。”
顾容山闻言,神色凝重道:“景松,前面如何?”
原来,他们几人穿过前面的树丛后,便发现了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有一株硕大的骨生花。
他们一靠近便被吸附了过去。
等到景松奋力挣扎出来,其他人已经被吸食地只剩下一张皮囊。
白寒初掏出一枚固元丹给景松服下,将他交给景华与景沐照料。
骨生花?他再熟悉不过,当年......
他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多想之时:“此处怎会有骨生花?”
我也纳闷:“这东西不是应该生在活物身上吗?”
顾容山也低头深思,我看向白寒初:“我的朱鹤香对它无用,那么它不是妖类。”
白寒初道:“你确定你的朱鹤香对所有妖类都由效?”
我点头,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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