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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
顾容山疯狂摆手:“我喜欢的是夜婳,你难道不知道?要是给她听到了,她不得劈了我。”
白寒初轻哼一声,可是内心依旧纷杂着,一会儿是九辛的一颦一笑,一会儿是北辰雪的一举一动,两个人影一会儿分开,一会儿重叠……
他烦躁地起身:“我出去走走。”
“诶……”
顾容山挽留不得,一头雾水。
沂山盟,枫树林——
清醒过来的我,入目便是自己白色的里衣。
我乍然抬起头,动作一大,身子里又是牵扯地一痛。
我咬着嘴唇,瞧着不远处把玩着一条长鞭的右使:“你要做什么?”
右使好整似暇地笑道:“你放心,风薏我已经送回去了,保证不会有人发现你曾经动过它。
而至于你,”
“啪!”
鞭影蓦然袭过,我只觉左肩一痛,不自觉痛吟出声。
“不听话的东西,自然要好好调教一番。”
我目光如矢地扎在他身上,换来的,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鞭:“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如今,你不过只是我手里的玩意儿。”
我不服输地瞪着他。
鞭子如倾盆大雨般落下:“你求饶啊,求饶我便放过你!”
我死命咬着下嘴唇,不吭一声。
意识渐渐又有些模糊起来。
脖子上突然一凉,我蓦然清醒过来,不知何时凑近来的右使,扒拉着我的肩膀,舌尖舐过蜿蜒到锁骨上的血迹。
我又羞恼又恶心,奈何动弹不得:“你,你滚开!”
他捏住我的下巴:“你能奈我何?少谷主,这只是个开始。
等到我解决完了顾容山他们,坐上这盟主之位,我便要日日,玩弄于你。”
他阴邪地笑了出来,我心里发寒,白寒初他们的身份果然已经暴露了吗?
下巴又是一疼,我回过神来。
右使道:“这个时候还能走神啊?嗯?真是不听话。”
他松开我的下巴,后腿几步,又执起了鞭子。
再承受几鞭后,我终于忍受不住,痛喊出声。
右使的眼中迸射出无法言说的狂热,手下的动作,愈发加重。
终于,我再次昏厥了过去,除了脸与后背,身上再无完好的一块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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