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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寒初瞧见这一幕目眦欲裂:“阿雪!”
南玉也瞧见了:“少谷主!”
她抽身向我掠来,可如何赶得上?
那一掌眼看着就要落在我身上,我没有闭上眼睛,就是死,我也要以骄傲的姿态死去。
一团白影扑了上去,撞在了右使的掌上。
我愣了半晌:“霜儿?霜儿!”
凝霜软塌塌地,似一团破布般摔落在地,淡粉色的血迹,从它的七窍中慢慢溢了出来。
它挣扎着瞧了我一眼,眼中慢慢没了光彩。
“霜儿!”
我嘶吼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右使擦了擦手:“又是这只畜生,坏我的事!”
说话间,南玉的乌鞭已经攻了上去:“敢伤我少主!
你该死!”
我一步一步地向凝霜的小身子爬过去,像以往一般,将它搂进自己的怀里:“霜儿...霜儿...凝霜!”
我朝着天空哭嚎着,可是怀里的凝霜再也不能动弹了。
“凝霜!”
我紧紧箍着它。
沂山盟山下的小道上,有一处冰封了数年的寒潭。
没人知道它为何冰封着。
此时,那冰面徐徐铺开了裂痕。
“咔咔”
声不断,终于,冰面四分五裂,一把剑从水底破冰而出,重见天日。
它似乎听到了什么召唤,白光一闪,朝沂山盟御去。
我依旧紧紧抱着凝霜已经没有暖意的身子,喃喃着它的名字。
一道白光蓦然朝着北辰雪的方向砸了下来,白寒初刚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阿雪小心!”
我缓缓抬起头。
不知为何,我没有从这道白光中感受到杀意,反而,隐隐有股熟悉感。
“镪!”
一把剑,就这么悬在我的面前,剑鸣阵阵。
顾容山骤然瞪大了眼睛:“那是,那是九辛的凝霜剑!
难道北辰雪她真的是......”
他看向白寒初。
白寒初的瞳孔早已经放大,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
欣喜若狂,守得云开终见月明!
他的眼角也凝出了一滴泪水。
原来,我已经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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