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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姐,我帮你看看,管它可信不可信呢,是吧?”
叶佳期呵呵了,不就是想趁机揩油吗?
“那赵先生,你有没有帮自己看过?你什么时候会结婚?”
叶佳期淡淡道。
“看过……”
赵德宇压低声音,“我命中缺你。”
“那赵先生你有没有算过,自己什么时候会浑身发痒,难受得不要不要的?”
赵德宇一时没有听明白叶佳期的话,邪笑道:“我见到叶小姐就难受得不要不要的……”
这赵德宇喝了一杯酒,胆子大了些,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叶佳期。
叶佳期喝了一口饮料,不开口。
过了一会儿,赵德宇觉得身上有点痒。
很快,手背上起了疹子,一个又一个小红点。
“服务员,服务员!”
赵德宇大喊。
他过敏了!
身上痒得不行,他难受地隔着衬衫抓了抓。
可是,仍旧不过瘾,他干脆将手伸进衣服里。
不一会儿,他的脸上也起了红色的小点,特别瞩目。
“先生,您需要什么吗?”
“你们在菜里放了什么?!”
赵德宇拍着桌子,大喊,“我不是说了,我土豆过敏吗?”
“先生……您没说啊。”
服务员小姐一脸委屈。
叶佳期“呀”
一声,连忙道歉:“赵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这样菜里加土豆泥才好吃,我忘了让你不要吃了,不关服务员的事。”
“你……”
赵德宇火大,“算了,算了。
海鲜馆有抗过敏的药吗?”
“没有。”
服务员摇摇头。
“赵先生,我让人送你去医院吧?”
叶佳期一脸紧张。
“行,我去医院,叶小姐,你是不是要陪陪我?”
“赵先生,我恐怕没有时间,刚刚朋友发了短信给我,让我去火车站接他。”
“叶佳期,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怎么会是故意的,我惹了您,我也没有好处,是不是?而且,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根本不至于。
您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
“算了,算了。”
赵德宇实在忍受不了了,太痒了。
他拿起车钥匙,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一边抓耳挠腮,一边飞快地往外跑。
“扑哧”
……
叶佳期没有忍住,大笑。
一时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她笑得很厉害。
“小姐,刚刚那位先生……会不会投诉我们。”
服务员还在忐忑不安。
叶佳期摆摆手:“不会的,他哪里好意思投诉。”
这种男人……
她重新拿起碗筷,开始吃海鲜。
一大桌子海鲜和菜肴,都是她一个人的。
她剥了一只虾,吃得自由自在。
味道还不错,麻辣味儿的,她吃得辣乎乎的。
一开始她还点了一瓶酒,还挺贵,怕浪费掉,她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只是,一个人面对一桌子的菜,多少有点落寞。
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夜色深沉,路灯璀璨。
夏天的雨说来就来,就在半杯酒快喝完的时候,外面起了狂风。
树叶摩擦着地面,发出一阵阵“沙沙”
的声响,狂风卷携残叶、灰尘,扬起漫天沙尘。
没过一会儿,黄豆儿大的雨珠子就“噼里啪啦”
落在了地面上。
“下雨了……”
叶佳期看着窗外,目光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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