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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一个小时后,张恕彻底明白他们为什么露那个表情了。
从被云鸠夸后,周存刚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一首接一首的军营歌曲大连唱,没完没了!
当兵的怎么唱歌的呢?嗓门大!
调子是不要的,于是车队回十区的路上,张恕都能从随身携带的步话机里听到周存刚跑调的歌声。
云鸠八成已经后悔了,有时候夸人要慎重!
除了死难听的歌声,回程很顺利,甲甬坐在喷火坦克头上,拽得跟坦克是他坐骑一样,知道他老实了,有这货在,张恕倒是又轻松了不少。
保护云鸠的人,又多一个。
出去的时候曾茂没露面,但是进十区时曾茂亲自到广场来了,和张恕肩并肩边说边走,换了一辆车驶回宾馆,同样,曾茂做的事情从来不会多余,这一件事也不是他有急事等不起,依然有用意在内。
十区里的军人没少出任务,以前轮到哪一个排哪一个班,都是苦差事,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张恕来了就不同了,八排出去多少人,回来还是多少人,工人也没有少一个、伤一个,其能力毋庸置疑,而陈立民死后,作为十区管制局第一把手的曾茂亲自出现迎接张恕,这就是一个对他手下全部军人的表态。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大家心里清楚就好。
曾茂还有一层意思:如果不满意他的安排,那就现在请便,别到了新的地方生事,那个时候,他不会再讲旧情面。
还有两天,就是他给出的考虑期限,要么走,要么就死心塌地一起活下去。
只是,曾茂做的事,这一次恐怕云鸠也没品出味来,还在路上他就睡着了,难为他能把周存刚的“歌声”
当催眠曲,真不容易、下车的时候倒是被弄醒了,可是瞳孔迷迷蒙蒙的,睁大了也没焦距,想必心里活动为零。
第九十章
进了宾馆房间,张恕先要了白药、碘酒之类,后来听曾茂说有医生,放弃了自己给云鸠包扎指头的想法,让医生来看,接着又给云鸠擦脸、洗脚、换衣服,塞进热被窝弄妥了,才想起来一直杵在房间里的甲甬。
见张恕终于注意到房间里多出来的“人”
,曾茂忙乘机问:“这位是?”
张恕说:“甲甬,妖魔。”
“……”
参谋长不淡定了,很想掏枪的样子。
张恕下一句说:“我不知道妖魔怎么睡觉,你给他安排一间房间,他受命来保护云鸠,不能离开云鸠身边。”
曾茂动了几次嘴皮,最后决定按张恕说的办——他办过无数事情,就是没办过妖魔的事!
看来需要做好心理准备,跟着张恕干活,以后还要学会跟妖魔打交道!
曾茂决定亲自带甲甬到隔壁房间,借机会问一问妖魔的事,比如:您的年纪怎么算的?有什么特殊注意事项和避讳之类的问题。
前头有人开了房门,让开地方,甲甬双手抄在裤兜里,就像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左摇右晃地走进去。
曾茂不打算跟进去,站在门外问:“你是张恕的朋友?”
甲甬:“哦”
一声,不知道什么意思。
曾茂心想是不是他态度不够好,所以甲甬这么回答,于是换了口气:“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要保护云鸠,我则为云鸠和张恕两人做事,你是保镖,我是助理,我们至少得相互认识一下,我叫曾茂。”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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