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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斌说:“嫂子,我记起来,你还拧周笑丽耳朵,周笑丽还叫耳朵痛,众人当时笑起来。”
江雪英说:“如果陈惠兴当时发作,周笑丽肯定打残她。”
老婆说:“周笑丽教人功夫后,陈惠兴好像有点怕周笑丽。”
江斌说:“我明白周笑丽妹妹整天跟在姐夫身边,应该是周笑丽叫的。”
我说:“应该四个人不会伤得重,主要是陈锐雄老婆吓唬对方,看来她请的打手不简单,下手知道轻重。
如果陈惠兴和龚永全老婆找人报复开战,陈惠兴和龚永全家人安全都成问题,陈惠兴虽然养着一群人,只要陈锐雄老婆请的人认准目标,养的人阻止不了。”
江斌说:“康凡豪说陈锐雄老婆二哥是个黑道人物,今天出手的应该是精英分子。”
江雪英手机响,接完电话江雪英说:“乖乖,我和嫂子要出去,不要轻易插手同学之间的事。”
二个女人走了。
江斌说:“姐夫,干脆你留在家里运功,厂里基本没事,那些混蛋去厂里不见你,不敢来家里找你,当年二班的同学都知道姐是什么人物,不敢招惹姐。
如果你去厂里,你不插手进去他们不会走,除非跟他们反脸。”
我说:“算了,他们都进医院,命贵不会随便出院。”
江斌说:“刚才大块头打电话,是不是在家里打?”
我说:“应该在劳家梅家里。
奇怪,吴燕和冯釗是否走啦?”
江斌说:“冯釗一家前天走了,至于吴燕我不知道。”
我说:“那个徐老板是那里人?”
江斌说:“好像是江门,至于江门什么地方不清楚,二个宝贝走了,叫她来填补空位,应该有助你练功,关键是她老公要支持。”
我说:“如果她回香港叫她回来,周笑丽不把她宰掉。”
江斌说:“应该回徐老板老家的机会多一点,我打电话问她。”
跟着打电话给吴燕,吴燕说:“江老板,什么事?”
江斌说:“你走也不跟你乖乖说一声。”
吴燕说:“到了老公家乡,刚好有个厂房招租,儿子想租,老公就租了,正在打理厂房,决定叫他一个疏堂侄帮手打理。”
江斌说:“没其他至亲?”
吴燕说:“没有,基本上每次回来都是那个疏堂兄弟招呼我们,顺便也请了所谓几代有血脉的亲戚,吃了儿子的结婚酒。”
江斌说:“你不是很想亲近我姐夫,周笑丽姐妹走了,你来了有机会,当然一定要你老公同意。”
吴燕说:“我马上回去,我叫老公打电话跟你说,挂线。”
过了一会江斌手机响,江斌接电话说:“徐老板,怎么样?”
徐老板说:“多谢江老板,我马上叫人送老婆回去,由于走得急,你姐夫又让狗屁同学的事烦扰,主要是自己忘了向你姐夫辞行,我回去向你姐夫赔不是。”
江斌说:“厂房很大?”
徐老板说:“厂房一般,好在地方大,租金也便宜,主要是儿子喜欢。”
江斌说:“这样就可以随时回家乡”
。
徐老板说:实际上家乡已经没什么至亲的亲人,这样也好,顺便改造祖屋,不说了挂线。”
我和江斌去工厂,去到厂里停好车,二人去办公室,三个文员分别叫罗厂长、江厂长。
我说:“做好的货有多少?”
小朱说:“罗厂长放心,到放假那天,一车装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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