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望月宗主斥道。
“哦,那故事是假的么?”
“也未见得。”
望月宗主走到那断魂碑前,凝视了许久,才缓缓道:“断魂碑,碑如其名,断人生魂。
普通人因为身上的五行之力太弱,接近于无,所以触碰到石碑,甚至可能只是在石碑附近活动,也会受其影响而体弱病衰,十有九死,很少有人能熬过去。
但如果是阵法师接触此碑,因为身具强大的五行之力,自然不会受到断魂碑影响,唯有濒死之时,若是接触此碑,便能暂时将灵体寄存在石碑上。
那值班人员说自己见到有人在天井下棋,应该是看到了阵法师寄存在断魂碑上的灵体。”
汤臣听望月宗主讲到断魂碑的厉害,不由往后撤了撤,离得远一些。
望月宗主笑道:“不用害怕,这座鲁城历史博物馆前身虽然是洋人教堂,建造时却很是费了一些功夫,恐怕请了阵法师出山,建筑五行居然完全克制住了断魂碑。
再者断魂碑已经受损,能量不如以前强大,目前不会对普通人产生威胁。
不过……”
汤臣听得专注,眼睛都瞪大了,“不过什么?”
望月宗主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过这建筑的五行之力随着岁月流逝而消磨,就快要克制不住这断魂碑了。
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就到今日丑时……”
汤臣算了一下,丑时,那不就是凌晨一点到三点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也就是说还有半个小时,这断魂碑就要重新变成夺人性命的大杀器了!
“所以宗主是准备今晚收复这断魂碑吗?那我们抓紧时间!”
汤臣满怀期待。
望月宗主轻笑,看了眼汤臣手中的自拍摄像机,“猴急什么,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收复吧?”
汤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做直播,幸亏他一直是和望月宗主脑内交流,没有一激动发出声音。
他又在天井内仔细查看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的摄像装备,便将手中的摄像机镜头背对着他,放在了远离断魂碑的天井另一边。
“这回没人能看到我们了!
只是会不会还像上一次那样,有人也想夺这断魂碑呢?”
汤臣担心,如果是有其他阵法师来抢,那他就要考虑把摄像机关闭了,哪怕为此违反直播合同条款。
“不会。”
望月宗主的回答却非常肯定,“几次失败,谅那些人也不敢再来了。”
汤臣主动把身体交给望月宗主,望月宗主走到那断魂碑面前,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罩在几块石碑外的玻璃防护罩居然就这么消失了。
丑时将尽,被镇压了近百年的断魂碑似乎也感觉到自己距离冲破牢笼的时候不远了,石碑上泛着幽冷的光,好像淬了夺人命的毒药。
望月宗主手掐法诀,天井中风忽然变大了,吹得那远在天井另一边的摄像机翻了个跟头,镜头朝天。
“庚午辛未路旁土,戊寅乙卯城头土,丙戌丁亥屋上土,戊申乙酉大驿土,丙辰丁巳沙中土,天下之土,皆归我用,起!”
一串口诀念完,只听窸窸窣窣的响声,如万蚁齐鸣,地上沙石滚动,风中也有细小的尘埃向那古断碑所在地方疾驰,终于,伴随着隐约的轰鸣声,那几块零落的古断碑竟是一点点从地下拔起,在汤臣惊叹的目光中,缓缓悬于半空,开始向一处拼合。
汤臣这时才意识到,原来断魂碑是一个整体,那些古断碑只是它的一部分。
不过很快汤臣就想到另一个问题,当年这些古断碑可是被铲断的,那么那些遗失的部分怎么办?如果找不回来的话,会不会有损断魂碑的能量?
然而很快他的这一疑问就有了解释,只见一点点拼合在一处的残破断魂碑,忽然在半空中剧烈地震动起来,空气中不时有细小的碎石块和砂砾向它吸附,那速度极快,几乎像是一场风化过程的倒放,因岁月而流失的部分追本溯源地找回了本体,不多久,竟是逐渐显现出一块完整的,足有两人多高的石碑。
石碑悬于空中,散发出耀眼的褐黄色土属性光芒!
我修了个假仙是隔壁老易精心创作的玄幻小说,小兵实时更新我修了个假仙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修了个假仙评论,并不代表小兵赞同或者支持我修了个假仙读者的观点。108067...
他穿越而来,却不幸活在一个战乱世代他本是皇子,却被迫流浪在外,颠沛流离仙道无道,视百姓为刍狗朝廷不仁,视百姓为鱼肉世家不义,视百姓为猪狗。拔起长剑,骑上战马,纵横天下,革除弊世。天道不平,我平之天地不公,我公之人间有弊,我弊之。以我之手,开辟新的纪元。...
...
...
生子之日丈夫亲手绞动白绫,生生把她勒死,九族被诛,她最疼爱的师妹踩着她的尸骨荣登后位…重生归来,她发誓只为复仇而生,杀伐嗜血在所不惜!可是阿娘,汐儿总算找到你了!她看着五岁的小包子唇角抽搐。这活过来还没几天,人分明还是黄花大闺女!请问你爹是阿娘,你把我爹抛弃得真彻底,连名字都忘了。不过我挺你!抛弃得好!不要他了,咱们母子二人好好过!好吧,母子二人好好过,可过着过着她床上怎么又多了一个人娘子,求暖床,求疼爱...
郑州穿越至异界,得到系统,身死即可无敌,于是他开始疯狂作死。朝堂之上怒斥昏君,却被视作忠义之士,以无双国士之礼对之。试图修炼高深莫测的仙门秘籍,以求走火入魔,却被长生宗美女长老视作天纵奇才,小心呵护。仙门视他为心腹大患,却因异象,将他当成是天道之子,不敢动手。郑州你们别脑补了,我是真的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