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胯骨狠狠撞到书桌时,洛慈终于痛哭出声,冒着被周向松惩罚的危险反抗起来。
“好痛、好痛!
我不要这样……不要……”
“我好难受……好难受……呜呜呜……”
大概是周向松也沉沦在了欲望当中,不愿意自己的快感就此被打断,竟然真的生出了几分耐心和可以勉强被称得上是温柔的东西。
他俯身在洛慈的而后落下一个吻,而后抽出阴茎,掐着洛慈的腰、抱着洛慈坐到了皮椅上。
或许是周向松的身形很高大,所以他的什么东西都是按照大尺寸定做的,哪怕是皮椅,容纳两人都完全没有问题。
周向松靠在椅背上,握着洛慈的腰,让人分开大腿跪在他的身体两侧。
姿势改换后,洛慈哭得没那么厉害了,只是还是那样一副脆弱到随时可能死去的表情,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这么痛?”
周向松很轻地笑了一下。
洛慈咬着唇不说话,挤出了眼眶中存着的最后两滴泪水,咸湿的泪水恰巧砸到周向松的唇边,他抿嘴尝了尝味道,心情忽然变得愉悦起来。
他伸出手摁住洛慈的后脑勺,将人拉近和自己接吻。
吻也没有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和欲望在舔舐、吮吸、啃咬,唇与唇相贴、舌与舌纠缠、齿和齿碰撞,泪水的咸湿在两人的嘴中交换着,洛慈在这样原始的吻当中渐渐地平静下来。
周向松揉弄着洛慈的臀肉,这次是真的没有再带什么让人无法忍受的力道。
等掌中人僵直的身体彻底软下来之后,周向松才微微拉开一些唇的距离,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轻声说:“那么怕痛,就你自己来吃?”
或许是方才的深吻太迷惑人、又或者是彼此真的情动了,这句话,竟然生出了几分情人呢喃的暧昧。
洛慈轻吐一口气,鬼使神差地主动凑上前,将两人唇间的距离消灭,而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了周向松的阴茎。
“乖。”
周向松诱哄着,接着遂了洛慈的意,又与人缠吻在一起。
洛慈握着周向松粗大的阴茎在自己的阴部滑动,穴口方才被操弄得很狠,现在还没有闭合上,这样也方便他再将这个庞然大物给吞进去。
找准地方之后,他努力地放松着,慢慢地下沉身体,很快花穴就将硕大的龟头给吞了进去。
周向松吻得更激烈了一些。
仿佛收到了鼓舞,洛慈一鼓作气地坐下去,直接将这个大家伙给吃到了根部。
“唔——”
他低哼一声,在迷迷糊糊之间,仿佛也听见了周向松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闷哼。
洛慈抬腰主动地吞吐了一次,却发现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甚至……触碰到了他不为人知的宫口。
那个地方极其敏感,只是碰了一下就又酸又软又胀,让洛慈失去了再次抬腰的力气。
周向松也很快地发现了异样,“那里是哪里?”
他微眯眼睛,“你的子宫?”
洛慈在周向松的唇边急急地喘着气,眼睛又漫起了雾,只憋出了一个字。
“是……”
“哈——”
周向松仿佛某种大型食肉动物,兴奋到瞳孔微缩。
“找到了。”
激烈的吻再次落下,唇舌抵死般交缠,周向松自下而上地开始挺腰,双手还掐着洛慈的胯骨把人往下压,阴茎的目标十分明确,只对着宫口的地方操弄。
一次比一次重、一下比一下深,紧闭的宫口被操开了一道缝隙。
既是宫口也是敏感点,洛慈被操弄到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身体毫无力道地被撞击摇晃,唯恐自己掉下去,洛慈两臂紧紧地缠着周向松的脖颈。
人品低劣,人尽可夫,是她的丈夫祁宴君给她冠上的代名词。本就摇摇欲坠的婚姻彻底崩塌,她忍无可忍的递上一纸离婚协议书。他,接过,撕碎。老婆,告诉你一个秘密,百年之后,你一定会葬在祁家的祖坟。于是,不到百日,她真的如他所愿。再相见,他指着她怀里的孩子问,谁的?她微笑,既然你不愿喜当爹,那我就重新给他找个爹。...
重重波澜诡秘,步步阴谋毒计。她,独一无二的狠辣亡后,发誓要这天下易主,江山改姓他,腹黑妖孽的倾世宦官,背负惊天秘密,陪卿覆手乾坤。她问玉璇玑,我要的天下你敢给吗?他回苏绯色,你敢觊觎,本督就敢成全。强强联手,狼狈为奸。纵观天下,舍我其谁!...
...
...
我的前世大唐勇猛侯 告各位读者此章为资料篇,免费版的。正式内容还得大家再往上翻一章。 却说张柬之见李多祚所言,也是同一心病,趁机说道将军可谓富贵双全。但不知今日富贵,是谁所致?多祚听了此言,不禁起身流泪道老夫南征北讨,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