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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从立交桥穿梭而过,叶邢舒坐在司度的副驾驶座,撑着手在窗上,抵着脑袋,看向开车的司度。
黄金轮笔直的坐在后座,看着两人的后脑勺。
“度哥确定这是去你金丝笼的方向?”
“什么金丝笼。”
“关押金丝雀的地方不叫金丝笼是什么?”
“南乔不是金丝雀,”
司度对叶邢舒这个说法有些不喜。
叶邢舒耸肩,“不是就不是,恼什么。”
她笑着忽然贴向他,司度眼皮一跳:“干什么。”
玉质冷感的手,暧昧地划过他的胸膛,司度呼吸一窒,“哧”
的一声刹车。
“手不想要了,”
司度捏住她的手,冷魅一笑。
叶邢舒带着他的手,慢慢往下,司度俊眉蹙了下,心头鼓动得快了一分。
黄金轮歪了歪脑袋,好像在好奇他们在干什么。
“度哥想带我去哪?”
“一个你该待的地方,”
司度盯着她,阴郁地笑了,“再往下你想干什么,还能现场给我撸了。”
叶邢舒:“……”
即将碰到皮带扣的手滑出一枚冷锐的尖物,往下扎去。
恶劣的笑从叶邢舒唇边绽开:“看到了吗?我养了条狗,它馋这玩意。”
司度解开安全带,倏地缠过叶邢舒的手钳制住,拽过她的头发往下按,叶邢舒的唇碰到了他的裤链上,听见他咬牙切齿的笑:“这么喜欢,塞你嘴里。”
还捏在她手里的尖物,从她的眼球处生硬挪到耳边,擦出了一条血线。
就差一点,她就要被自己手里的利器戳穿眼睛!
还真是记仇的狗男人!
车内对峙的杀机迸射!
斜对面车道。
司家司机有点坐立不安地瞄向后座的盛南乔,观察着她的反应。
盛南乔吃惊地看着那辆车发生一幕,随即眼中闪过厌恶想吐的难看表情。
“恶心!”
她没想到两人已发展到这种地步,司度在她面前道貌岸然的样子,背地里却跟叶邢舒这种人搞在一起。
还在光天化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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