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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进用手扇烟,抬腿踹下正架二郎腿的谭文礼,“你个狗东西,不知道医院不能吸烟的吗?”
“这不是在你的办公室吗,怕啥!”
谭文礼屈指捏熄了烟头,“你说那小子,怎么就和他爸一个德行,没了这个女人,换一个不就成了。”
黎进打开窗户通风,白了眼谭文礼说,“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啊!”
“呵。”
谭文礼不屑,“我就想知道,谭夜朗那小子是不是另有阴谋。”
黎进皱眉:“你什么意思。”
谭文礼笑:“你说他当年本可以和你或者别人求助,并不用回国受老头子驱使。
但是他回来了,好不容易得到老头子的信任,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全都不要,你不要告诉我谭夜朗是个纯情的?”
黎进最看不得谭文礼这种看热闹的嘴脸,哼了一声,道:“这话你和我说可没用,你应该去和你爸说。”
“我才不自找没趣呢。”
谭文礼无所谓地笑下,“老头子那么死板,我巴不得有人和他打擂台。”
作为谭显宗的小儿子,谭文礼从小就是家里最得宠的那个,也养成他放浪不羁,无法无天的性格。
谭家的财产他从来都不关心,如果不是谭显宗经常召唤他,在卢城根本别想看到他的身影。
谭文礼这话没头没尾地说,黎进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决定还是和谭夜朗说一声。
但还没走到病房,他就听到远处传来的哭闹声。
等走近,才看到抱着谭夜朗大腿哭的田玥,和冰冷忽视周围一切的谭夜朗。
“我说过了,不会娶你,孩子生不生,都随你。”
谭夜朗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如冰疙瘩一个个打在田玥的心间。
田玥抱着谭夜朗的小腿不放,她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能嫁给他,才不愿意那么轻易就放弃,“我不走,我绝对不走,我这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
不停有看热闹的人路过,但都被谭夜朗请来的几个保镖给震慑住,没人敢停下多看。
谭夜朗皱着眉,若不是田玥是孕妇,他早就把她踹飞了。
他现在甩不开田玥,两人只能僵持着,这让谭夜朗很不爽,又无奈。
黎进走近,蹲下劝田玥,“你有话先起来说,这里还是医院,被人看到多不好。”
田魅一心在谭夜朗身上,她想到自己松开谭夜朗后,他立刻会奔到田魅那个贱人的身旁,田玥不甘心,“我不要,我不怕丢人,只要夜朗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黎进见劝不了田玥,拍拍谭夜朗的肩膀,让他好自为之。
“咳咳”
病房里有小声的咳嗽声。
不管腿还被田玥抱着,旋着抽出脚奔到病房。
睁开眼时,田魅只觉得脑袋疼,接着手脚都疼。
她想撑起身子喝口水,又疲乏无力,才咳了两声,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朝她飞过来。
等接近一看,这人好生熟悉,可怎么叫不出来他的名字?
男人厚实的手掌激动地握住自己,刚醒来的田魅不知所措地任他抱了一分钟。
待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和对方并不熟,两手推着谭夜朗的肩膀,“你谁啊,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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