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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都顶起来了——你倒是很节约时间。
下课躲进厕所揉十分钟,就爽够了么?”
这混蛋!
李盈洲想一拳揍他脸上,看他给那张漂亮脸蛋买了多少保险,让他发笔横财。
问题是,当他瞠目结舌地向下瞥了一眼,发现,自己那两颗不争气的乳头,的确把学生制服顶起来了。
李盈洲一下子结巴起来,气焰顿消。
“我……这……不是,这是因为……我平时就——”
平时就这样?听着好糟。
还是说,之前一直有看不见的东西在摸我?那何止是糟,简直像疯了!
自从今天早上被莫名其妙弄疼了阴茎和乳头,那奇怪的摩擦感就一直缭绕不去,还毫无规律,时轻时重。
李盈洲本来就敏感得要命,加上昨天的意外,简直要疑神疑鬼了,总感觉有人在摸他。
中途,这种感觉停止了一阵。
没想到上学路上,在车里,忽然又有什么东西狠狠碾了他乳头一下,还使劲挤压他的阴茎!
虽然只有一瞬间,却足以让他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后视镜里,司机都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为了挡住微微勃起的胯下,李盈洲只好一路将大腿交叠,用手遮着。
万幸,之后那怪异的触感又消失了,直到学校门口,他刚要下车,粗暴的亵玩就卷土重来。
这次不仅是乳头和阴茎,甚至连后穴都被狠狠刮了一下。
不是温柔的按揉,也不是色情的挑逗。
什么又硬又尖的东西,在后穴外缘狠狠刮过,又扎入肉里,毫无快感,只留下一阵让人腰身僵硬的剧痛。
李盈洲简直以为自己被针戳到了,一下子缩起来,死死咬着嘴唇,才没呜咽出声。
好痛……什么东西……!
他伸手摸了摸,没有任何东西,司机还在,他也不好意思脱下裤子检查,只能颤抖着呼吸,等待刺痛平息。
那看不见的锐物死死压在他后穴边缘的软肉上,无法挣脱也无法缓解,疼得他浑身冷汗,简直想哭。
十几秒就像一辈子那么长,终于,又一次摇晃的刮擦后,那东西消失了,刺痛也随之缓解。
李盈洲一阵脚软,勉强爬下了车,路都走不好了。
更糟心的是,这样的折磨,他居然微微硬了。
他立刻躲进卫生间,忍着羞耻拉开裤子,慌慌忙忙地抚摸自己。
但他从来没在公共场合干过这种事,平时自慰都要夹着腿或用被子遮着,残余的痛感和焦虑一起,让他迟迟无法泄出。
听到预备铃声,他几乎沮丧得要大喊出声了,只能勉强把半硬的阴茎塞回汗湿柔软的腿间,灰溜溜回了教室。
,表情,心里的期盼一下子落了空,剧烈的羞辱和失落刺入脊梁,让他一下子动弹不得,愣住了。
他昨天遭受无妄之灾,一整夜都做噩梦,没睡好,今天又莫名其妙被看不见的东西折腾,兰璔这神经病,亲了他的手还这么冷冰冰的德行,冷水当头一泼,心里说不出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他虽然不是特别完美,但也不是坏人,没做过什么该遭报应的事啊。
他第一次觉得无助,孤身一人,忽然发现自己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都没有,也没有能够依靠的人。
昨天发生的事绝对不能报警,也不能告诉母亲,唯一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兰璔,却一幅事不关己的混账样子。
“算了,没事。”
李盈洲冷冷说,拼命控制语气,不让怯弱的颤抖泄露出来。
他希望兰璔赶紧走开。
他甚至都感觉不到刚刚还汹涌澎湃的欲望,只剩下又酸又痛的感觉,一下下抓着他的胃。
他不是个经常落泪的人——倒不是性格坚强,而是人生过于顺遂——尤其不想在兰璔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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