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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从何来。
不知道如何去。
于是直到被大雪淹没。
......
南岛无数次觉得自己似乎在一场大雪里被淹没了,而后冷死,窒息而死。
而后突然惊醒过来。
看着檐下炉子上正在咕噜噜地响着的酒壶,南岛挠了挠头。
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南岛盯着檐下的酒壶发着呆。
炉子烧得正旺,里面的桃花想来应该正在浮浮沉沉。
什么也没有想起来,南岛于是抬头看向院子里。
三月的暮春的风正在缓缓吹着院子的草木,有桃花正在缓缓飘落,来自于角落里的一株桃树。
那株桃树长了很多年了。
什么时候开始长的南岛已经不记得了。
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檐下煮着桃花酒。
酒液沸腾着,蒸汽推着壶盖咣当地想着,把南岛惊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煮过头了。
匆匆将酒壶提了下来,放在旁边凉了一会,南岛才拿起放在一旁的木碗,倒了一碗有些浑浊的酒水,然后坐在檐下小口的喝着。
院外是条巷子,南岛喝完了那一碗酒,在暮色时分走过院道,提着酒壶,打开了后院的门,倚着院墙,一面看着偶尔路过的街坊邻居,一面微微笑着打着招呼。
远处巷角暮色桂花树下,有几个老人正在坐着闲聊。
有大爷在哼着少年时听过的,很多年了才重新想起来的调子。
大妈们笑呵呵地听着,然后闲扯着东南西北听来的消息。
有些远,所以南岛听得模模糊糊地,也便没有在意。
无非家长里短远近乡邻的一些闲嘴。
南岛单手提着酒壶,也单手打开了壶盖,低头看着里面被煮掉了色彩的桃花,然后又盖了上去,就着壶嘴喝着。
一直到喝完了半壶酒,才关上了院门,重新回到院子里。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空落落地。
南岛在院子里停下,看着那株桃树,又看着自己,似乎并没有少什么东西。
双手双脚都好好地挂在身上。
会少了什么东西呢?
南岛看了一阵,将那种感觉丢给了下午不小心睡得那一觉。
午后醒来,自然很容易让人觉得无比失落。
于是回到了房间里,觉得还有些倦意,把酒壶放在一旁,便睡了过去。
一闭眼,一睁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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