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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岛轻声说道:“所以我还在考虑,磨一磨剑,磨一磨心念,看看这件事情到底如何解决——总不能坐着等死。”
草为萤没有再说什么。
“虽然他还没有醒来,但是我知道,倘若是他,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南岛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只看敢不敢与能不能。”
“你能?”
南岛平静却也自信地说道:“我能。”
因为他是桃花。
在一切选择里被遗忘的桃花。
他会用剑,也会翻书。
有人从东海来的铁匠那里学到过很多。
只是全忘了。
但恰好,桃花是被遗忘的部分。
草为萤长久地看着南岛,什么也没有说,提起葫芦喝了两口酒,转身离开。
南岛开始磨着剑,就像万灵节之后那晚一样。
身体里主宰那个人虽是桃花。
但。
如出一辙是少年。
于是在那些磨剑的声音里,桃花剑痛苦地哀鸣着,磨出来许多铁屑尘泥,也磨出来许多分剑意。
满林落花残损在那些剑意的风中。
直到深夜。
......
陈怀风夜半不眠,穿着一身睡袍,抱了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出了剑宗大门,与披着一床被子打着哈欠的胡芦坐到了一起。
胡芦被身旁的动静惊了一下,转头看着陈怀风,一脸茫然地说道:“师兄你怎么出来了?”
陈怀风笑了笑,吹着茶杯上飘散的热气,小喝了一口,往城西方向看了一眼,说道:“城里有些吵闹,所以出来听一听。”
胡芦长着耳朵听了许久,深夜的南衣城并没有什么动静,四下宁静,只有不远处河中偶尔漂着的舟中有些幽会的窃窃私语。
“师兄你肯定是养生养过头了,这哪里吵了,分明安静得很。”
胡芦打着哈欠说道。
陈怀风只是笑了笑,说道:“不是城北,是城西。”
“城西?”
胡芦不解地看向西面,但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只看见大片夜色里沉默的街巷房屋。
“你当然看不见,因为你才入道。”
陈怀风轻声说道。
“哦,那边为什么很吵。”
一闭眼,一睁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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