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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停的在火线边来回巡视,生怕有蚂蚁冲破火线,此时族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战斗在火线边,这时却有一个小兵大叫起来:“族长,怎么没木柴了,送木头的怎么还没来啊?”
我一听此言赶紧转身一看,身后原本堆成一堆堆的木柴现在基本上都快见底了。
我不由大怒,柳青是干什么吃的,我还专门让他负责的。
“柳青,柳青呢,在哪?”
我大声叫着。
不远处一个弱弱的声音混着“啪,啪”
的烧蚂蚁声传了过来:“族长,我,我在这,刚才大家都上来杀蚂蚁,我,我忘了叫人回去搬柴了,我现在就去搬。”
“不用了,来不及了。”
看着火苗渐小的火阵,我气的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我居然让柳青这个好战分子去负责搬柴,我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有退守水沟了,希望水阵能挡住已经可以远远的望见蚂蚁后军的蚁群。
让大家将所有的木柴和火把都扔到火中,只希望能烧死一只是一只了。
大家全部都退到河沟一边,数十人在水沟与“中华”
河连接之处随时准备决口放水,河沟的另一头我们连接在一片低洼之处。
那是我选择地点挖河沟时专门找到的泄水之处,等蚂蚁冲过河沟之时,用河水将它们不停的冲进此处,相信等低洼之处一片泽国时,蚂蚁再多我就不信它们还能蹦出来。
看着黑压压的蚁群慢慢的压过火线,不是还有蚂蚁经过烧红的木炭时发出“砰,砰”
的声音,火阵很快就被蚂蚁的尸体覆盖,消失在滚滚蚁群之中,蚁群渐渐的接近河沟,到河沟边时,一团团的往一米多深的河沟里掉。
看到蚁群已经杀近,我一声令下,几十人提起陶锹就将河口子决了,瞬间,河里的河水就冲过河沟将已经快要爬过河沟的黑压压一片的蚂蚁顺着河道就冲了下去,一团团的黑乎乎的蚂蚁不停的掉到水中,又不停的被水流冲走,水面上看去都是一片黑忽忽的,像是被墨染了似的。
蚁群就像自杀的旅鼠一样,毫不犹豫的向前滚入河中,挣扎着向前游,一个水花就将它们冲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河水的流速也不像开始时那么有冲击力了。
堆积在岸边的蚂蚁越来越多了,掉进水沟的蚁团也越来越大了,往往是一尺多高的蚁团掉进河沟中,在河沟中漂荡好一会有时还会碰上漂荡的另一团蚁群,合二为一,奋力的向河岸飘来。
看到如此情况,我赶紧让大家拿着长棍将河中的蚁团打散,渐渐的蚁群越积越多,河水的流速已经不能将掉下河沟的蚁团打散了,完全靠着族人用木棍将河沟中的水搅动起来将蚁团打散后让河水冲走,蚁群已经渐渐的占领了对面河岸。
我看着逐渐失控的局面,飞快的想着办法,“还是我估计不足啊,妈的,蚁群怎么就这么厉害,稻田我一定要保住,看来要在开一条防线。”
我朝着正在河边苦斗的族人大喊一声:“柳青,过来。”
花花脸的柳青一脸愧色的跑到我面前,低着头也不敢说话,我踢了他一脚:“好了,别他妈的跟个软蛋一样,赶快召集一部分人在河沟后面在摆一条火线出来,这次要是在出了什么差错,你就自己跳到蚂蚁群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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